投意合的,我当然也是高兴的啊,这种天大的好事怎么会不答应”
事后,阑珊便问阿沅的意思,阿沅红着脸道“我原本没多想的,只是在饶州住的那些日子,周围街坊不明就里,只以为我们是夫妻,叫来叫去的,他竟然上了心了”
王鹏乐呵呵的,非但不否认,反而对任何人大肆炫耀,说阿沅是自己的娘子,逼得阿沅生气,王鹏便忐忑,以为阿沅不喜欢自己,颇为伤神了一阵。
阿沅叹道“那天王大哥喝醉了,哭的跟个孩子一样,满地打滚儿,还说要走,我、我才不忍心的”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
“王大哥是个好人,又能踏实的过日子,你跟了他,我也放心,”阑珊忙道“这是好事。你很不用难为情。”
四目相对,阿沅握住她的手,半晌才又有点担心道“就是不知道言哥儿怎么想。”
阑珊笑道“那孩子那么懂事,自然也会喜欢的。”
于是便定下来,好歹等言哥儿回来,告诉了他后再做别的打算。
不几日,阑珊又在李尚书府内住了一段,李尚书又派人把晏成书接了来。
两个老人家看着端儿,那种喜欢更是无法形容。
冬月初,温益卿终于也从滇南返回了,工部接连派了几个好手前去负责湄山新寨的造建,工程进度飞快,另一方面,华珍公主的病已经很不容乐观了。
但凡诊看过的太医,都说撑不了几天了,可是华珍却总是吊着一口气。
直到温益卿回了京,进了公主府。
偌大的公主府,因为是温益卿督造的,处处满是他的用心,但是现在,每一处用心都像是一处痛苦的疤痕,最可怕的是,只怕一辈子都不会痊愈。
温益卿到了内室,一股浓烈的药气传了出来,隐隐地还有一股颓然的死气似的,令人窒息。
他其实不想见华珍。
就算是死,也不要再见她一面,所以宁肯留在湄山,甚至曾一度想死在那里也罢了。
可到底还是回来了。
但温益卿知道,他这趟回京,并不只是因为要见华珍公主最后一面而已。
内室处,太医跟嬷嬷们悄然而出,向着驸马行礼。
采蘋迎了温益卿入内“驸马终于回来了。”
温益卿面无表情,也不言语,只是迈步往内室走去,隔着帘子就听见低低的咳嗽声“温郎回来了吗”
一名宫女将床帐撩开,温益卿看到卧病不起的华珍公主。
她不再是当初那个明艳动人的公主殿下了,枯槁的容颜,凹陷的脸颊,无神的双眸,温益卿甚至觉着她可能看不见自己,因为她的目光散乱无章地在别的地方搜寻,但他明明就在床前。
采蘋上前将华珍扶住“殿下,驸马到了。”悄然地给她转了个身。
华珍终于看见了温益卿,她眼睛一亮。
在滇南操劳了这段日子,温益卿也变黑瘦了很多,通身的气质凝练,比先前越发的内敛深沉,不像是当初那个温润如玉的温驸马了。
可是华珍的眼中,却依旧如故。
“驸马”华珍失声,枯瘦的手哆哆嗦嗦的探出,向着他。
温益卿上前一步,行礼“参见公主。”
“驸马,你过来,让我仔细看看。”华珍惊喜过度,泪珠从深陷的双目中滚滚而出“你知不知道,我以为见不着你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温益卿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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