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顿了顿,向着旁边的房间走去,房门口也如西坊一样垂着粗布门帘,阑珊掀开往内看去,依旧无人。
这会儿江为功已经跟着跑了进来“小舒你说葛公子在这里怪不得这屋子是不是跟西坊差不多”
阑珊满心情切,喃喃道“是,一定是葛兄,只是他为何不在”
两人说了几句,外头又有探路的士兵回来,郑统领听了士兵所说,便走上前来道“娘娘,江大人,前方另有发现。”
往前而行的时候,路上有几只五彩斑斓的锦鸡飞过,却并不怎么怕人似的,飞了一阵落在地上,慢吞吞地像是在啄吃东西。
拐过前方的一丛滕树,眼前所见又再次惊呆了众人。
原来在前方数丈开外,有一处极空阔的所在,像是沙滩,若干人或坐或卧的,看起来十分闲适的模样,而就在众人旁边,却是一个巨大的、有两三层楼高的雪白的
“那是什么”有一名工部主事呆呆问道。
眼前那东西像是房子又四面漏风,可若不是房子,又太过巨大,比寻常人家的院落还要大两倍地罩在地上,竟有几分庄严肃穆之感。
“是、是是屋梁吗可未免太大了。”另一人怔怔地。
江为功也目瞪口呆。
还是郑统领说道“那是骨架。”
“什么”好几个声音齐刷刷地问。
郑统领淡淡回答道“是骨架,是鲸鱼死后留下的骨头。”
江为功虽然曾在翎海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海船督造,可却从没有亲眼见过鲸鱼,更加无法想象这鲸鱼竟是如此的巨大,一根骨骼的厚度都远胜过一个人了。
阑珊跟其他众人更不必说了,一个个只觉着叹为观止。
还是鸣瑟说道“那些人之中好像有葛公子。”
阑珊总算回过神来,定睛细看,果然从鲸鱼骨骼前的人丛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葛兄”阑珊心头一热,拔腿往那边跑了过去
而因为鸣瑟的提醒,江为功跟工部众人的目光总算也从鲸鱼骨骼上转开,分别也看到人群中有若干熟悉的面孔正是工部里昔日相识的人,还有鸿胪寺、礼部的几位大人,只是众人皆都衣衫褴褛的,一时辨认不清。
大家先是见了宝船,如今又看到这么多人,简直大喜过望,急忙地也跟着奔上前去
阑珊跌跌撞撞跑到了葛梅溪的身旁,见他歪歪地靠在一处沙地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头发半是披散着。
先前阑珊出声的时候,好像惊动了他,此刻正转头看向阑珊。
“葛兄”阑珊见他无恙,激动难耐,忙冲上前握住他的手“太好了,你没事”
葛梅溪的双目中却波澜不惊,他看着阑珊,好像有些茫然。
阑珊见他反应这样怪“葛兄,你、你怎么了”忙上下查看他是否受伤。
葛梅溪这才笑问道“你是谁”
这简单的三个字入耳,把阑珊狂喜的心情瞬间打破。
她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葛梅溪笑吟吟地看着她,道“你是谁你刚才叫我什么”
阑珊愣在原地“你、你不认得我”
葛梅溪却又不以为然般摇摇头,温声笑道“你生得真好看,我很喜欢你。”他说着竟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向着阑珊抱了过来。
鸣瑟在旁抬臂将他挡住,葛梅溪微怔,仰头对上鸣瑟的目光,却若无其事地笑道“今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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