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啊”阑珊着实意外起来“杨大人已经找到了怎么之前一点儿消息也没有他可安然无恙吗”
赵世禛似笑非笑道“杨时毅是千年的老狐狸了,怎么会有碍呢所以朕笑你之前也是白担心了。”
阑珊听他这个比喻奇突,似有损杨大人素来的官体风仪,不由苦笑道“你、你怎么这么说杨大人。”
赵世禛啧道“有错吗他那一招假死以暗度陈仓,连朕都几乎给他瞒过去了呢,若不是知道他的为人,早就慌了。”
先前得到锦衣卫报信,赵世禛起初一惊之后细细寻思,觉着事情并没这么简单。
于是只下密旨让康跃一切按照计划行事,果然不出几天就有柳暗花明之态。
原来杨时毅早料到有人会对他不利,所以假死以脱身。
这样一来,康跃在明,他在暗,地方上那些难缠的地头蛇还以为已经干掉了杨时毅,不免放松警惕,却给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表面上康跃去了冠城,境州自然无钦差,殊不知杨时毅杀了个回马枪,他暗中折回了境州,之前安排的暗卫跟内应们得到消息,各行其是,先控制了守备兵营。
那一夜,境州城中一夜马蹄声响。
次日早上,包括知府王湳在内,衙门上下官员以及跟官员勾结的恶霸们尽数一网打尽,有些胆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几乎与此同时康跃在冠城也闹了个底朝天,他们在来之前都已经查明了,剩下的只是趁其不备动手拿下。
杨时毅坐镇境州,安排调换境州全境可用的官吏人手等,这会儿便看出了内阁首辅的通天之能,通常要用半月才能完成的人员调度,他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安排的妥妥当当,有效地把对地方的影响降到最低。
康跃在旁也看的甚是佩服,毕竟康跃身为北镇抚司的人,若说追缉囚犯等自然是好手,可处理后事却跟他们不相干,尤其是这些繁琐详细的官职升迁调任等,此刻也才明白赵世禛为何要让杨时毅过来。
可是康跃见杨时毅有条不紊地调度地方官员,心里却又不禁有些猜忌如此一来岂不是这两地的人都成了杨时毅的首辅大人在朝廷中的势力越发的就
两人离开境州回京覆命的路上,康跃不禁问起来“杨大人处置境州冠城等地方官员,任用谁,罢黜谁,得心应手,游刃有余,果然不愧是本朝首辅大人,下官甚是佩服。”
杨时毅瞥他一眼,淡淡道“康指挥使过誉了。罢黜谁或者砍谁的脑袋,不仅我清楚,指挥使自然也心知肚明,那般般件件的罪责,镇抚司的薄子上不是记得很清楚么。”
康跃笑了笑“这也是下官们该尽的职责。”
“听人说了,镇抚司的簿子上有百官的品行,官绩,甚至内宅家人之时,”杨时毅道“那不知关于杨某人,都记了些什么”
康跃心头一动,呵呵笑道“这不过是传言而已。何况调查罪行擒拿蠹虫虽是我等该尽的,可毕竟知人善用,可以举荐贤良之臣为朝廷效命,才是真本事。”
杨时毅并没追问,只道“这次境州之行,我所任用的官员里,至少三成是弘文馆出来的,指挥使应当知道吧。”
康跃转头“杨大人的意思是”
杨时毅道“皇上在任太子的时候亲领弘文馆,这些人虽是经过我的手,实际上他们是谁的人,你自然清楚。”
康跃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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