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外生枝“不用了,我怕耽误了时辰。”
西窗还未吱声,就听里头赵世禛悠悠地说道“快叫她去吧,那工部有人等着她呢。”
阑珊听到他似乎起了床,当下如离弦之箭般跳出门口“告退告退”又回身向着里头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跑去。
西窗看她鸡飞狗跳的逃窜,那衣袍的袖子漫天乱飞,一时目瞪口呆。
阑珊跑出了赵世禛院门,才见飞雪立在门边上等着,她松了口气“咱们回去吧。”
因自己又在赵世禛房中睡了一夜,见了飞雪,脸上就讪讪的不太敢跟她照面。
只听飞雪沉声道“昨晚上王府派人去家里,说了昨夜有事不回的话,舒丞放心。”
“好。”阑珊匆匆应了声。
飞雪一言不发地跟在后头,一前一后出了荣王府。
直到上了马车,阑珊那颗心才又揣回肚子里,这才定神又整理衣帽等等。
她弄了一会儿,突然盯着自己的手呆看,脸上却不知不觉红晕了一片。
这只手已经给擦拭的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虽然她不记得自己曾做过,那自然是赵世禛了阑珊咬了咬唇,低下头去。
马车有条不紊地往前而行,等阑珊意识到飞雪似乎异样的沉默的时候,马车已经快到了工部。
阑珊抬头看向飞雪,才要说上句什么,却瞧见她左边脸上仿佛有一块东西“你的脸”
本来以为是不小心碰到什么脏的,谁知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处伤
阑珊大惊“脸怎么了”当下跪坐起来,抬手抚着飞雪的脸,转头细细看去。
飞雪忙道“没什么,不碍事的舒丞。”
阑珊却惊疑不止,昨晚上飞雪自然是在荣王府,既然是在王府里,她又怎么会受伤,还是伤在脸上
除非是赵世禛。
但荣王殿下分明跟自己寸步不离的,那还有何人
阑珊心头急转,蓦地想起西窗的话“是不是那位富总管”
飞雪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她深深垂头“舒丞,请不要问了。”
阑珊见她如此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心中十分惊怒“他、他为什么对你动手”
飞雪不回答。
阑珊道“为什么不说”
飞雪摇头“是我做错了事情,我该认罚的,何况富总管已经是开恩了。”
“你做错了什么”阑珊皱眉,“你向来跟着我,这么说你做错的事也跟我有关了”
她到底是聪明,立刻便想到了。
飞雪无法回答。
幸而这时侯马车到了工部门口,飞雪先行下地,又扶着她下了车。
阑珊看她唇上也肿了一块儿,神色也跟平日大为不同,知道飞雪兴许是受了惊吓,可到底富总管做了什么,会让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子如此畏缩起来
阑珊心中很惊怒,同时暗暗怪罪自己太粗心了,若是在王府里看见了,兴许还可以问问赵世禛,现在
既然飞雪不说,阑珊便不再追问,只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找个机会弄清楚。
两人进了工部往内而行,还未到营缮所,就见温益卿同军器局的展司局带着几个工部的人走了来,远远地看见了她,温益卿便道“阑珊站着。”
阑珊愣住,耳朵有些刺挠,想了想才明白过来,今儿温益卿怎么没叫自己“舒丞”,只喊名字
正有些不适应,那边温益卿跟展司局说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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