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向着旁边的葛梅溪跟飞雪笑道“我们才从外头办差回来,不便多留,就先回京覆命了。”
“请。”飞雪跟葛梅溪两个也各自行礼。
当下众锦衣卫才又翻身上马,呼啸而去,只是随风仍有些只言片语飘了过来,隐隐听说道“王爷怎么会虽然终非正道”
又有说“听闻宫内有意那位龚姑娘王妃”
隐隐约约听到这里,便模糊不清了。
葛梅溪早也知道赵世禛领了被镇抚司的镇抚使职位,京城内锦衣卫地位特殊,纵然五六品的官员见了还不放在眼里呢,却特向阑珊行大礼,自然是看在赵世禛面上。
等他们远去了,葛梅溪便悄悄地对阑珊说道“小舒我有句话想问你,若是太过冒昧,你可不要怪罪我。”
阑珊正想他们说什么“王妃”之类,闻言忙道“葛兄请说。”
葛梅溪迟疑片刻“王爷、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对你”
阑珊一愣,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低下去不说话了。
葛梅溪看她沉默,心中就隐隐地知道了答案。
想到她前日夜不归宿,王府派人说是有事给王爷留下了,自己当时还怕阿沅娘子担心,特给她打掩护,现在想想,难道
心中竟是一阵沁凉。
葛梅溪本想再说两句别的,可又实在张不了口,他无声地一叹,当初上京的时候还怀有一丝希冀,虽然微乎其微,只想要到她身边,哪怕没有别的,只要朝夕相对,就已经足够。
如今这样的事实摆在面前,却仍是忍不住会难受。
两个人各怀心思,进了城,回工部向李主事复命。
过清吏司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往内看了眼,就见一名司内员外郎走出来,见了她忙道“是舒丞可是有事”
阑珊忙道“只是经过。”
员外郎笑道“原来如此,还以为舒丞是来找郎中的呢,因郎中还未回来,怕你扑了空。”
“原来温郎中还没回来”阑珊倒是有些诧异,去祭扫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是啊,”那员外郎点头道“郎中跟那位仙逝的原配夫人倒也情深义重啊。”
阑珊不愿再听下去,只含糊应酬了一句就赶紧走开了。
因次日就是休沐,阑珊心里惦记着飞雪所受的伤,且看得出飞雪一整天都郁郁的,她也惦记着当面问一问赵世禛,这日休衙之后,趁着葛梅溪给王俊叫了去,她便先出了部里,半路让车夫绕道打荣王府街前过。
马车转了一圈,才要拐进王府街,阑珊从车帘中往外看去,忙一迭声吩咐道“别转别转仍旧直走就是了。”
车夫不知如何,却也立刻听命。
飞雪道“怎么了”
阑珊说道“我刚刚好像、好像看到有人在王府门口。”
飞雪其实也看见了,便道“应该是龚小姐。”说着便问“难道舒丞还怕她吗”
阑珊心里想起锦衣卫们今日的议论,心中微乱“不是怕她,只是这会儿龚小姐去找殿下,自然是有事,我若再去,便搅合了她的事了,何必这么没眼色呢。”
换作平时飞雪早就多嘴起来,但昨儿受了富贵的教训,便打定了主意不再跟她玩笑。
原本飞雪的确是一颗心的向着赵世禛,处处为他着想,只不过跟阑珊朝夕相处,知道她脾气极好,人也极好,是很叫人心疼的人,不知不觉便全心相待,在有些事情上头,竟也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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