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真的少女了,我当然知道殿下的许诺何等珍贵,但是我更知道我的身份如此,自保尚难,我不能更成为殿下的拖累。”
飞雪心头巨震“你”
阑珊眼圈泛红,却向着飞雪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殿下以真心待我,我又怎能不以真心待他。我的真心,就是不亏欠拖累他。”
飞雪的鼻子陡然一酸“你”她狠狠地咬了咬唇,低头看向别处,眼中已经有些湿润而她不想让阑珊看见,只是低低说道“你可真是个傻瓜。”
阑珊没有再说话,只是笑了笑,将头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的样子。
赵世禛入宫面见母妃却受了伤,跟她讲起过程,语焉不详。
飞雪明明没做什么却给富贵惩罚,而富总管是容妃娘娘的人。
龚如梅说宫中的意思是选她进荣王府,锦衣卫也曾说起过
阑珊隐隐地能窥见这其中有一种奇妙的关联,所以,赵世禛为何受伤的原因,她仿佛也能猜测一二。
就算没有这些牵绊,她也很有自知之明。
纵然是计成春还在世,以她的身份也难配荣王。
他既然开口,自然就存了肯为她不顾万难之心。
但她又怎么能那样自私。
舒阑珊也许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大傻瓜。
但她也是最体贴赵世禛的那个人。
次日去了部里,才进门,就见桌上放着一包东西。
阑珊走过去,打开纸包看了看,竟是包紫红色的杨梅,又大又圆个个饱满,透着新鲜诱人的光泽。
阑珊惊喜的笑道“这是谁的东西忘了,放在这儿再不拿走我可就吃了。”
她最爱这种酸甜口的东西,此时正是杨梅当季,只不过因为在北方的原因,从南边运过来有些路途遥远不便,所以京城内倒也少见此物,而且很贵。
阑珊以前在彭家住着的时候,偶尔温益卿会不知从哪里寻一些过来,偷偷地带给她解馋。
只是时过境迁,倒也没往这上头想。
阑珊问了一声,屋内外的同僚都说不是。
“怪事。这个东西可不便宜啊。”阑珊拨了拨一颗杨梅,想到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忍不住涌出口水来。
旁边王俊经过,笑说“既然是放在舒丞桌上的,只怕不知是谁给的,舒丞自吃了便是,好好的别白搁坏了是真的哦对了,方才好像是小葛进来过,多半是他买了送你的吧。”
阑珊听说是葛梅溪,倒也顺理成章,当下高高兴兴地便要吃起来。
飞雪在旁道“且慢,我看一看。”
“不是吧,这个也有问题”阑珊笑。
飞雪道“总是来历不明的东西。”
“什么来历不明,是葛兄给我的。”阑珊早耐不住了,赶紧先拈了一颗送进嘴里。
酸甜的汁水瞬间充盈口中,阑珊发出满足的感叹“啊,好吃小叶你也尝一个”不由分说给飞雪也塞了一颗。
阑珊本来想先吃一两颗,等葛梅溪回来后问仔细了后再吃,但是开了口竟停不下来,一直吃的嘴巴都染了些紫红色,手指也有些微红。
正在心满意足的时候,却见院子里匆匆地有两个人跑过。
阑珊抬头往外看“怎么了像是有事。”
飞雪迈步出去打听了片刻,忙抽身回来,脸色有些怪异。
阑珊问道“是什么事”
飞雪看了她一眼“我听了个消息,不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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