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略觉意外,其实按理说她跟温益卿是一块儿来的,又是工部上级,本该过去辞别,可正如江为功所言,何必这么没眼色去打扰他们两人呢。
却想不到华珍公主竟亲自前来。
话音刚落,华珍在书名宫女内侍的簇拥下从月门处走了进来。
阑珊早下了台阶,站在阶前躬身迎驾。
华珍走到阑珊身前,见她头上头上戴着乌纱的顶帽,那薄纱底下若隐若现是包裹着伤口的白绸。
“舒丞,你随本宫到屋里来。”华珍上下扫了阑珊一眼,不等她回答,自己先拾级而上进了门。
阑珊皱皱眉,终于也跟着入内。
华珍就站在门口,见飞雪似要跟着便道“你站着”
飞雪脚下一停,华珍身边两名宫女上前就把门关上了。
门在背后关上,阑珊才要问华珍可是有事,却不料华珍公主探臂,猛地一巴掌向她扇了过来
阑珊虽知道她兴许来意不善,却没料到她竟然二话不说就动手,猝不及防,脸上已经吃了一巴掌。
“贱人”华珍满脸的怒气一涌而出,“你是不是要害死驸马”
阑珊定了定神,见华珍近在咫尺,想也不想就也一巴掌打了过去
华珍被打的微微踉跄,惊怒地回头道“你你竟敢”
因为想私下里跟阑珊解决,所以华珍带的宫女太监也都跟飞雪似的在门口,她手边没有帮手,何况她做梦也想不到阑珊竟敢还手。
阑珊头上有伤,刚才给华珍打了一下,竟略觉晕眩。
她略微定神,才沉声说道“请公主慎言。也不要往我身上乱泼脏水,有的罪名我很不敢当。公主若是因为温郎中的伤而来,这不过是因公而伤,不是因为某个人何况受伤的不止郎中一个”
华珍咬牙道“若不是你,驸马会冒险上山吗你当本宫不知道你跟他在墓室里到底做了什么,搂搂抱抱的你真当所有人是瞎子”
阑珊一震当时她因伤重昏迷,完全不知道墓室门打开的时候又是何等情形,赵世禛虽吃醋,实际却也知道当时阑珊是昏厥着的,更加不愿意跟她细说她跟温益卿如何之类。
此刻听华珍说了这话,阑珊心里模模糊糊地才涌出些感知来,那一声声“姗儿”,也越发清晰,清晰的令人心惊。
她不语,华珍便以为心虚,又咬牙道“拜你所赐,驸马差点没命他的腿要是有个万一,或者留下内伤之类,我绝对不会跟你善罢甘休”
阑珊定了定神,淡淡道“那、也随殿下吧。”
华珍见她脸色平静,好像温益卿的死活根本于她无关似的,不由更加惊怒“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想把他害死或者你是知道了温郎已经对你断念无心,你就想报复他是不是又或许你仗着五哥的势,觉着我奈何不了你”
阑珊本要转身出门了,听到这里才回头看着华珍。
半晌,阑珊笑道“公主,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跟温郎中,白首到老。”
盯着华珍的眼睛说完这句,阑珊把门打开。
门外却站着一个人。
绾发披衣,是温益卿。
两个人遽然间目光相对,阑珊发现他的眸色极黑,幽沉冷暗,跟昔日那样明朗宁和的样子不同。
四目相对,温益卿突然向着阑珊笑了。
里间,华珍起初看到温益卿现身,脸上不禁有些心虚表情,忙上前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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