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三分的笑,不能太少,太少便会显得冷傲或者讥诮之感,也不能太多,太多则会让人觉着谄媚甚至无措,只有拿捏在三分才是恰到好处,显得应对自如,却又不失礼数。
因此阑珊自从露面,更加不曾抬眸看过谁一眼,只是唇角微挑,听着郑适汝的指示而已,在旁人眼里看着,自然只觉着这女孩子举止端庄,教养极佳。
今儿在场的,也有靖国公府的女眷们,他们当然不认识这位“远方亲戚”,只是郑适汝之前跟他们通风过,说是郑家的一位远亲,自己投缘就留在身边,国公府自然以太子妃马首是瞻,何况郑家极大,各种的远亲旁枝不胜枚举。
而郑适汝的确也不是空口捏造的,这几个月她悉心搜求,精挑细选,才选定了黔南的这处曾跟郑家连过宗的“亲戚”,当时他们家穷困潦倒的,已经死的都没什么人了,只剩下了一个女孩子。郑适汝派人快马加鞭前去,本是要接那女孩子上京然后再李代桃僵的,谁知那女孩儿因为家人都亡故了,伤心至极,本就身体不好,往京城途中才走了几天,就一病不起。
这却也省了事儿。
满堂宾客坐着说话,眼神无一不留意太子妃身边的阑珊,此时有那心思活络之人早就动起了脑筋,毕竟这位“郑姑娘”孤身上京,又无婚姻,如此稀世的美貌,外加太子妃亲戚的这一关系,却正是个炙手可热的婚配人选。
只是毕竟才相见,倒是不便就立刻提起这种事情。
中午开了宴席,大家吃了酒菜,太子妃退席理妆之时,阑珊即刻起身跟上。
众人眼睁睁看着,却见太子妃不管去哪里,郑衍姑娘都是随行的,可见器重。
在太子妃才退席后,众家诰命就把靖国公府的几位夫人奶奶围住了,纷纷打听郑姑娘的来历,家世倒也罢了,主要是年纪跟婚配。
这几位太太奶奶们早听郑适汝说过,就把阑珊家中没有别的人,年纪才十九岁,没有婚配过的话都说了,众人听了这关键的,都暗暗记在心里。
那边郑适汝跟阑珊退席,进了里间,就跟她说道“你觉着如何”
阑珊在外头不言不动的半天,却比之前在外头应酬奔走更累,便叹息道“我的脸都僵了我怀疑你先前给我擦的粉都要掉下来了。”
郑适汝嗤地笑了,端详着她的脸看了半天“没有,好端端的呢,也不用补妆。”又道“你整天在外头风里来雨里去的,皮肤倒也还跟先前一样好。若不是要给你上艳妆,我还舍不得用脂粉糟蹋了这张脸呢。”
阑珊道“你能不能别总吹捧我我都不知自己是谁了。”
郑适汝笑道“这是吹捧,不过说实话而已。”说到这儿便叫了一名自己的随身女官“你瞧着我跟妹妹,哪个好看说实话。”
阑珊忙抬手肘怼了她一下。
那女官跟常了郑适汝的,却甚是聪慧,早看出郑适汝是真心的疼爱阑珊,便笑道“叫奴婢看,娘娘跟衍姑娘两位,不像是远房的姊妹,倒像是亲姊妹一般,若说谁好看,奴婢的眼睛都花了,可真是分不出来了。”
郑适汝笑啐道“花言巧语的,出去吧。”
这日,终于熬到散了席,阑珊匆匆地跟郑适汝道“我该回去了,今儿听说还有几个新人去工部报到呢。”
郑适汝道“留你住一夜都不行”
阑珊装了大半天规矩的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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