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不能只管夸一个罪人,便话锋一转“嗯,就是身份低些,再加上身世坎坷又担着欺君之罪。可惜啊,要是个男子就好了,什么麻烦都没有不说,朕还多一个有才干的臣子。”
容妃看皇帝真心实意的感慨,不由也笑道“自古以来只有花木兰孟丽君的故事,谁也没有见过,只当是传说故事。不料如今活生生的一个舒阑珊就在眼前虽然乍听极为震惊的,细想倒也有趣,毕竟除去荣王一节,她所做的都算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皇帝不禁点头。
容妃又轻声道“其实要怎么处理,不过是凭着皇上一句话而已,皇上是九五之尊,拿捏所有人的生死命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大可不必为难。”
化雪的时候果然很冷。
阑珊身上虽然披着李尚书的披风,那北风仍是从领口透进来,一直吹到了心里。
只是冷着冷着,像是从里到外的都变成了冰,就也不觉着格外冷了。
阑珊扶着栏杆,看向远处。
她突然想起鸣瑟曾跟自己说过的话,那时候富贵逼自己吃药,鸣瑟为了护着她给富贵打伤,却说富总管最令人害怕的不是武功。
可究竟是什么,鸣瑟却迟疑着未曾告诉她。
赵世禛明明很早就窥破她是计姗了,也知道温益卿的症状,可在她进了工部跟温益卿对上后,他居然只字不提。
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那股寒意,比风更冷的在心口上徘徊不退。
她挪着有些僵硬的步子,每一步却都好像踩中了虚空。
虽然尽力撑着,可到底像是撑到了极限。
在将下台阶的时候,阑珊看着底下给太阳照的明晃晃的阶梯,一阵晕眩。
浑身的力气都像是在此刻抽离不见,阑珊整个人往下栽了过去
太子妃郑适汝的銮驾停在公主府门口。
才出宫进府的温益卿,还未顾坐一坐,听说消息便迎出厅。
还未下台阶就见郑适汝走了进来。
身后的侍从们却都在门口停下脚步,温益卿见状就也屏退了厅内的伺候众人。
郑适汝盯着他,脚步不停地进了内厅。
温益卿这才也随着入内。
郑适汝转身,冷冷地问“你先前在宫内跟她说了什么”
温益卿道“说了实话。怎么了”
“你说了什么实话”郑适汝死死地盯着温益卿。
温益卿打量她的脸色“姗儿出事了”
郑适汝见他竟然还很淡定的样子,一时按捺不住,挥手给了他一记耳光“亏我相信你”
温益卿的脸偏了偏,却仍是没有动“你信错我了吗”
郑适汝咬牙低声道“你只管告诉我,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先前皇上皇后召见,御前抗辩吵的那样她还无事,怎么见了你后就晕厥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有人及时救下,一头从三十六级台阶上栽下去会怎么样”
温益卿听了这句,喉头才动了动。
然后他说道“我只是告诉了她真相。有关赵世禛的真相。你明白,她迟早是要知道的。”
郑适汝微震。
她看着温益卿脸上浮现的掌印,慢慢地后退一步,在椅子上落座。
“你都谋划好了的,是不是,”半晌,郑适汝开口,“从一开始你知道了她的身份你就开始谋划这一切了。”
温益卿不语。
郑适汝道“恐怕华珍在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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