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眷属了。”
阑珊打量她的神色、言行,心中甚是纳罕这是真的转了性子呢,还是伪装的
但两个人的关系这样特殊,就算如今时过境迁,甚至彼此的境遇仿佛倒转了过来,阑珊也并没有跟她闲话家常的心思,当下开门见山的便道“听门上说,公主是要事相商么”
华珍沉默了片刻“我来之前并不知道,你的月份这样大了。”
阑珊一怔。
华珍轻声道“我本把你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如今看来,怕是没有希望了。”
阑珊皱眉“公主在说什么救什么命”
华珍抬眸看向她“你还不知道么驸马在南边给当地的土人围困,命在旦夕了。”
说到最后一句,泪从有些凹陷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阑珊微惊,西窗忙咳嗽了声,示意她不要着急。
阑珊定定神,道“前些日子工部的李大人来,说起南边的事情正在料理,怎么已经有消息了吗公主的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
华珍说道“驸马随身自然有公主府的随从,是他们传信回来给我,我才知道的。”
阑珊道“具体情形是怎么样”
华珍掏出帕子,转身拭泪,才说“他们说那些土人很是蛮横,就算当地官员说是派的工部侍郎,甚至把驸马的头衔搬出来,他们也不认账,只听说不是决异司的舒司正,就造反了。杀了十几个官兵,信传回来的时候,正是他们给围困现在还不知怎么样呢。”
阑珊的心不由地猛跳了两下,肚子里的小家伙都似乎感应到了。
她忙抚了抚肚子安抚那孩子。
华珍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大概是想到自己没了的那个孩子,泪突然更加难以遏制,擦都来不及。
她索性把帕子展开,低头捂在脸上,身后两个宫女忙道“公主您的身体才好些,不能这样伤心。”
西窗倒是不在意华珍伤不伤心哭不哭泣,只是她这般,对于阑珊自然不好,也忙道“殿下,这个您别怪我多嘴,正如您所说的,小舒的情形您也看见了,就算她有心,那也飞不到滇南去啊。所以您看”
西窗顿了顿,又忙道“公主既然得到消息,那么工部自然也都知道了,杨首辅大人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公主放心,驸马一看就知道是个多福多寿的人,就算是遭遇点小小惊险,也一定可以转危为安的。”
西窗巧舌如簧,华珍吁了口气,又揩拭了泪“我一时情难自禁,让嫂子见笑了。”
阑珊轻轻地摇了摇头“公主这是人之常情。”
华珍抬眸,湿润的眼睛看着阑珊,终于她站起身来,微微欠身“我不打扰了。”
西窗见她这么快就要走,大大松了口气,恨不得快点送客。
阑珊看着她形若槁木的样子,唇动了动,可是要说什么呢自己是去不了滇南的,总不能也跟西窗一样说点好听的哄哄她。
到底没有开口。
华珍转身要走,却又慢慢回头看着阑珊道“我知道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不过舒阑珊你该清楚,我对于驸马的心意是真的。就算他自始至终,都从没把我放在心上”
泪刷地又涌了出来,华珍抬头,吸了吸鼻子道“就算之前的那些宠爱,我心里清楚,他是把我当成了你才那样相待,但就算如此,我仍是、仍是宁肯这样,我不后悔。”
阑珊静静地看着她。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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