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咱们两个还当作心结。你说可笑不可笑”
阿沅满面苦涩“小姐”
“本来我也不信的,但是,但是他现在对待公主,大概比之前对待我更上心千万倍,而且,”阑珊忽地有点头疼,“你没看见今日在工部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点儿波澜都没有。”
也就是发现温益卿根本“不认识”她,所以阑珊才索性肆无忌惮地跟他闹起来。
只是没想到,闹是闹的很成功,走仍是走不掉。
阿沅听着她的语气,不知为何很想哭,她揉了揉鼻子,反而发狠般笑说“既然是这样,那更好免得我担惊受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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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珊笑叹道“是啊,终于没了这个心腹大患,咱们也不用担惊受怕了,索性就像他说的,既来之,则安之吧”
“谁说的”
“咳,不是温益卿算了,睡吧。”
过了休沐日,阑珊便到工部正式当差。
她慢慢地踱过历经沧桑的青石砖地,从那棵百年的大榕树下走过,抬头看着若大罗伞盖般的榕树冠,忽然想到许多年前自己的父亲是不是也跟她现在一样,走过长长的甬道,站在这榕树下若有所思
那时候的父亲,只怕想不到吧,有朝一日他的女儿,他以为不能继承衣钵的女儿,会沿着他的脚步走进这巍峨的工部内廷。
本来因为杨时毅跟赵世禛的缘故,让她曾心生退意,但是这一刻,胸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澎湃。
隐隐地有一种感觉她想要,留在这里
阑珊回神的时候,看到前方廊下站着两三道人影,正望着她,似乎在说什么。
对上她的瞬间,那些人便飞快的散了。
阑珊不以为意,照之前张大人领着自己走过的路来到了营缮所,才进门,就听见里头窃窃地说“真不愧是背后有人的,那日敢当面冲撞温郎中呢,偏偏温郎中还奈何不得他”
“你们说的舒阑珊背后的人是首辅大人吗为何我听说他跟荣王殿下的关系也不错”
“这岂不也是左右逢源了吗”
阑珊听着大家的议论,犹豫要不要这会儿进去扫扫他们的兴,不料有个声音先从背后响起来“都没事儿干了是不是谁要闲的发慌,那就滚去感因寺给我监工去”
是江为功不知何时居然出现在阑珊身边,里屋的众人看见他们两个,慌忙都各就各位去了。
江为功这才回头对阑珊笑道“舒所丞啊,你总算来了。来来,快跟我进来。”
阑珊随着他入内,到了他的公房中,江为功有些鬼祟地把自己的房门掩了,笑道“你不要把他们说的放在心上实话告诉你,我觉着你做的好极了”
阑珊看着他关门的样子本正有些疑虑,听了这句才笑道“我以为江大人要痛斥我呢。”
“什么痛斥我哪舍得痛斥”他高兴之余声音不由大了些,又忙放低,“整个工部上下,几乎都把温郎中当菩萨似的供着,谁敢去得罪他之前你闹的那场,真叫人痛快”
阑珊想起那天张先生领她去的时候,江为功正给温益卿痛斥,多半是因为这个,当下苦笑道“小人也是一时莽撞,以后是不敢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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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呀”江为功叫道,“别人怕他,你用不着呀”
大概是看阑珊眼神中带着疑惑,江为功道“他给人捧在手掌心里,是因为他背靠首辅大人,又是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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