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万事开头难嘛,”阑珊只管说好话,又道“你哭的眼睛肿了,给言言哥儿看出来他又要担心了,快扶我洗澡。上次荣王殿下给的那药可还有洗完了给我涂一涂就是了。”
阿沅这才忙擦干了眼泪小心地扶着她进浴桶,热水泛上来,碰着那些淤青之处,就如同万千牛毛般的针刺着一样,阑珊咬紧牙关不肯出声,泪却疼的止不住掉了出来,像是阿沅忍住的那些又送给她了似的。
阿沅不许她动,翻箱倒柜地找了块自己不舍得用的丝帕,沾了水给她擦拭。
那些伤痕给水一浸,样子更加骇人,阿沅越看越觉着心疼,草草地伺候她洗过了后,把赵世禛先前送的那瓶药找出来,一寸一寸地给她涂。
“不是说有首辅大人照拂着么怎么还把你派到外头去”好不容易涂遍了,那药也几乎见了底儿,阿沅把药瓶反过来倒了倒,叹道“这么好的药没了,可别再有下次了不如告诉那个什么张先生,以后别叫你往外跑了,也省的危险。”
阑珊笑道“这次是赶上了,总不会是次次这样。”
这药果然极好,很快的那些难熬的痛消失殆尽,身上清清凉凉的,阑珊披着一件里衣,很快入了梦乡。
因为身子不适的缘故,次日未免晚起,阿沅想给她请假,阑珊不许,忙忙地雇了辆小车来到工部。
阑珊听了不免替江为功担忧,她这边情形要好的多,早上醒来就发现那些青紫痕迹几乎都退了大半,疼的也不似昨儿那么厉害,不知是否是那药的功效。
还未坐下,那边温益卿派了人来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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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温郎中的公事房,见温益卿坐在长长的条案桌后,道“你的上司一早就递了假条过来,不知是真的伤着了,还是有意躲避什么”
阑珊淡声回答“江所正的腿受了重伤,温郎中若不信,或许可以前去他家里亲自一观。而且我觉着应该是不会有人没病咒自己有病吧。”
温益卿嗤笑道“你是在说本官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大概是不知道你这位上司,他先前为了躲避本官传讯,自己咒自己的事儿没少干,你若不信,回营缮所打听打听就是了。”
阑珊果然不知道这回事,不过以江为功把温益卿看做自己的天敌,被逼的用那种方式躲避,也不足为奇。
阑珊心中一窘,面上却还若无其事的“我果然不知此事,多谢郎中提醒。只是我想着,江所正为人憨厚正直,我是想不通到底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原因,会逼的如此良善的一个人出此下策。”
“你不要指桑骂槐,又说本官逼迫江为功了”温益卿几乎又忍不住。
温益卿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头,拼命克制才没有让自己一拳捶落“那好吧,不必说那些废话既然你上司病了,那么就由你来说明感应寺之事到底为何突然停工”
阑珊道“大人莫非不知道吗,是东宫太子殿下仁慈,念在年关将近才让工人们都回家过年的。”
温益卿皱着眉“若真有此事,为何早上宫内还有人出来催工期”
阑珊也有些意外,想了想到“是昨儿荣王殿下亲临通传的,多半是太子殿下的意思,皇后娘娘还不晓得,大人不必着急,等太子殿下禀明娘娘,上头自然不会再给您施压了。”
赵世禛交代不让把巨蟒的事情弄的人尽皆知,在回来的路上江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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