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的不可侵犯。
四姑娘看得也是有些恍惚,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失礼了。
“五妹妹体弱又一路颠簸,这几日身子一直不太爽利,希望能够请姐姐赠与琼风露,让她缓解一二。”
定北王府四女和五女乃是一母同胞,皆是侧室宋氏所出。
“既是身体不好,那可是极为要紧的。”赵容倾转头吩咐身边的殊禾,“去与四妹妹将琼风露拿来。”
殊禾转身入了赵容倾所住的雅南轩取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来,转交到四姑娘的手上。
“多谢三姐姐。”
四姑娘得了东西欣喜地道谢后离开。
“殊禾,那瓶子呢”
“瓶子”殊禾有一瞬间的迷茫,很快反应过来自己郡主在说什么,“郡主,那瓶子奴已经给您收好了。”
“那就好。”赵容倾莞尔,清浅的笑容爬上唇角,又有些玩味。
琼风露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用途倒是简单得很,却十分的见效,有醒神的效用,一般对舟车劳顿身体不适的人效果最顶用了。
殊禾默然,说起来这琼风露还是因为那位主才被太医院发明出来的。
而那个瓶子,长得坑坑洼洼的,其貌不扬,偏生郡主爱得紧。
她微抬起头看看依旧浅笑着的郡主,想着这会回来了可有的看了。
不过。
“殊禾,你说我们回来几日了”赵容倾细密的睫毛垂下来,细碎的光打在上面,有些不真切的感觉。
果然,殊禾心中一紧,“已经七日了。”
“七日了啊。”赵容倾叹息一声。
殊禾心里一个咯噔,默默为那位主默哀。
都七日了啊,人影都不见一个的。
总觉得某个人要倒霉了。
雍王府里,它的主人最近精神不是很好,满园的精致看在眼里都是索然无味的,让下人从书房搬来了软塌,李辞就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懒虫一样侧卧在上面,满眼都是一副生无可恋,十分的不得劲。
头顶是一颗从江南移植过来的榆树,怎么躺都不得劲的李辞再翻了个身之后决定坐起来撑着下巴,目光忡然,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李辞觉得最近的烦心事实在是太多了,先是父皇无缘无故地下旨让她上朝,不知道那两位又怎么想了。她这些年来一直醉心玩乐,就是不想参与到那两位的争夺之中,自个也自在。她可不会认为父皇有意把皇位交给她,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李辞相当的有自知之明,虽然那两位王兄一个比一个小肚鸡肠,但是周王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士林那边的夸赞也不是作假;至于襄王,虽然文章比不上周王,可是能力还是有的,诸朝臣看好他们也是正常。
可是,李辞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地审视了一下自身,自己吃喝玩乐到是样样精通。
说一句大不敬的话,父皇要是真选了她,才是糊涂了。
“诶,这日子过得,真是煞死我也。”
李辞懊恼地一转头,又重新爬到软塌上去了。
远处的素芳姑姑看着这糟心孩子像个软骨虫一样扭来扭曲,思索了一会便按下了想要提醒她该去某处拜会的心思。转身去吩咐长史,先送礼过去好了。
反正最后也是要见面的。
在洛都的版图中,皇宫居正北,正华门连着朱雀大街,东西两边皆是王公贵族的府邸,又称“赤翎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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