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何曾受到过这样的毒打和挫折。这会脑子清醒了一些,但也仅仅是如此而已。
遭受如此奇耻大辱的卫舯踉跄着爬起来,待看清了打他的人是谁之后,一双眼睛早已是通红,满脸狠戾,竟是指着李辞就口出狂言,“李辞,你这个贱女人,不过是一个女人,封了王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任人骑的贱人,竟然敢打我”
后面更加不堪入耳的污秽之语统统止在赵容武的一击之下,他直接将疯狗一样的卫舯打晕,事情已经闹大了,再任由卫舯说下去,怕是要直接被弄死在这里了。
“好好好。”李辞气得浑身发抖,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辱骂她,还是用这么的词。这些人,她不主动去招惹,真的以为她好欺负了吗“果然是好一个国公之后,朝会之上,孤倒要问问,令国公是怎么教导的子孙。”
李辞明显是气狠了,她越是生气表面上就越是冷静,冷静到不符合她一贯的性子,她拉着李袖,对赵容武道“赵世子,孤先走一步,告辞。”
“雍王慢走。”赵容武暗叹一声,待李辞带着人离开后,转过身一脸冷凝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卫舯,吩咐人请令国公府上的人来领人。
戏到此已经散场了,事情明显已经朝着难以收拾的局面发展了,有些官员的脸色白了个彻底,辱骂亲王,还是如此恶劣,一旦传到陛下那里余下的官员已经快要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狂喜了。所有人都纷纷拱手告退,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还不如回去好好想想下次的朝会该如何应对。
传信的人很快,令国公府很快来了人,来的还是卫舯的父亲卫谅,得知了此事,现在看到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卫舯,卫谅恨不得把他塞回娘胎。他的脸色极为难看,向赵容武告罪一声就令人架起卫舯离开了。
这一闹,闹到了深夜。赵容武思索着即将到来的风波,不其然在回廊出看到了披着外衣的赵容倾。两人对望着。
“此事怕是不能善了了。”赵容倾眸色深沉,道了一句。
赵容武自然明白,这哪里善了得了,周王定会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对襄王发起攻讦的。有卫舯这种猪队友和子孙,襄王和令国公都会被他直接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