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散,谢辞的眉头拧得更紧。
还好此刻太阳渐渐升起,细微的晨光透入到了屋内,已到了交换的时间。
此时身体的掌控权,又被年少的谢辞给夺走。
他微微一怔,还奇怪自己怎会在这个地方。
身后的萧慕寻从水池中起身,又解了自己的衣衫,从乾坤袋里拿了套干净的衣服出来。
谢辞顿时脸红“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萧慕寻无辜道“当然是换衣服啊,难不成一直穿着湿衣服”
谢辞背对着他,顿时有几分心猿意马。
身后那细细索索的声音,更让他浮想翩翩,谢辞低下了头,耳根都滚烫极了。
“穿好了吗”
“嗯。”
萧慕寻发现自己已经突破了炼气二层,感叹是谢辞的功劳。
谢辞松了口气,这才回过头去,见萧慕寻打着哈欠“你昨天晚上帮我疏通灵气,不都看光了,用得着这样害羞吗”
那句看光了,瞬间让谢辞脑子空白。
他眼神变得阴暗,浮现几分杀意。他脸都黑了,颇像自己被人给绿了似的。
谢辞一字一句的说“以后,若还要疏通灵气,白天来找我。”
萧慕寻满脑子疑惑“白天”
上次擦药,谢辞也喊白天。
谢辞阴沉着脸,恨得牙痒痒“我晚上容易犯错,不如白天的我厉害,怕给你疏通灵气时出了纰漏。”
萧慕寻
白天晚上不都是他吗还非要比个高低,不仅如此,甚至骂晚上的自己一顿
他完全弄不懂谢辞,穿好了衣服之后,这才对谢辞说“走吧,去找嵇冕。”
“嗯。”
今日是为嵇思晴下葬的日子,祠堂已经立了牌位。
几人约定,等过了今日,便要启程离开嵇家了。
两人来到了此地,嵇冕和些许嵇家的炼气修士,已经在此等候许久了。
双反寒暄了一阵儿,萧慕寻余光瞥见,谢辞眼眶微红,一直紧盯着嵇思晴的牌位。
他对嵇冕说“你们可否先出去既然她的遗骨是我们寻到的,我想顺道祭拜一下她。”
嵇冕点了点头,还夸赞着萧慕寻心地仁善。
等众人退出了祠堂,萧慕寻才拍了下谢辞的肩“去吧,为她上几炷香。”
谢辞知道萧慕寻是为自己考虑,才会把嵇家人支出去的。
他跪在了地上,狠狠朝着她磕了三个响头。
生恩和养恩,以及多年来的相依为命,种种画面在脑海里浮现。谢辞什么话也没说,将一腔的感情放入到这三个响头之中。
萧慕寻从小便没有父母,不懂这份感情,却看得心里酸胀。他走到前面,为嵇思晴上了一炷香。
香霭袅袅,浮到了牌位间,如游丝那般向上蜿蜒。
谢辞看了他一眼,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易峥死了,母亲也死了,他什么也没有,无家无友,孑然一身。
天大地大,唯有萧慕寻容纳了他。
他站立了许久,快要变成古老的青松,不肯挪动半步。
纵然多有不舍,谢辞也说“母亲,我们要走了。”
萧慕寻听得出他尾音的颤抖,知道他不舍,便对着嵇思晴的牌位承诺“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谢辞。”
谢辞本来被痛苦淹没,听到萧慕寻的话,不由语塞。
“什么照顾”
“不行”分明是谢辞几番救他,而现在他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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