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傻了, 一口气提上去就没下来。
门口正往外溜的人后背一僵, 然后跟被定住了一样, 一动不动。
厉骁无奈摇头,又喊了一声“爸。”
厉院长这才僵硬缓慢地转过身来。
不是, 您那一脸“打扰了”还有“我可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云朵还处在震惊之中。她扭脸呆呆看厉骁, 使劲咽了下嗓子, 难以置信般跟他确认“爸爸”
厉院长没想到人家姑娘这么热情这么急切,他懵了两秒,赶紧点头应声“哎”
厉骁“”
云朵“”
“不,不是, 我”云朵瞬间臊得脸通红, 她把两只小爪子举在胸前使劲摇,满脸的“我可是清白的”。
“叔, 叔叔”小姑娘窘得音调都变了, “对不起啊叔叔”
也不知道说啥了,就先给您道个歉吧
云朵抓起沙发扶手的小包包, 说话还是不太利索“我,我先走了”
其实她想说“我和您鹅子是在上药包扎并不是您看到的那样信我”, 但窘迫和尴尬之下, 她只说小小声说了句“叔叔再见”, 也没敢再看厉骁一眼, 呲溜就从开了一半的门溜走了。
出去时她才看见门牌上的字院长办公室。
小姑娘从耳尖到脖子根都是红的, 脸热得连脑袋顶的发丝都烹在空中, 羞成这样, 可爱得让人心疼。
厉骁不放心,又朝着女孩羞窘的背影喊了一声“打车回,上车把车牌号发给我”
云朵跟逃命似的头都没回。
厉院长招着人家看不见手,热情又慈爱,“有空常来玩儿啊”
云朵跑得更快了。
女孩拐了个弯消失在长廊一头,厉院长这才进房,把门一关。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了几秒钟。厉院长从光膀子的儿子眼中读出了“你坏我好事”的责备,厉骁也从老父亲的脸上看到了一丢丢愧疚。
“您怎么过来了”厉骁抬手把上衣穿回去了。
“你们甄总给我打电话了。”厉院长再没说别的,只指了指儿子发紫的小臂,“我看一下。”
厉院长自己是学骨科出身的,专业医生在伤处按了按,又动了动胳膊关节,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儿疼么”
厉骁不对医生隐瞒,淡淡道“有点儿。”
“没什么事,没伤筋骨,就是淤血。”厉院长从抽屉里翻出一只药膏,看似不经意地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们甄总给我打电话了。”
他抬眸看了眼儿子神态和眼神中没有丝毫责备和怒气。
他永远这样,教育归教育,但厉骁长到这么大,别说打了,他都没大声说过他。什么时候都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脾气和教养都是一流的。
也正因为这样,厉骁和老父亲的关系一直很不错。即便在他最叛逆的几年,父子俩也能背着肖女士偷偷开瓶酒聊天。
所以厉骁也没打算和他爸都圈子,他坦坦荡荡承认“这事儿是我冲动了。您放心,俱乐部那边我会处理好。”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心里有数的,不会冲动了。”
厉院长抹着药膏,淡淡“嗯”了一声,“你这么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当然能处理好。”
语气里是翻篇儿的意思。
这么一个“斗殴”的恶劣事件,就在一派父慈子孝的祥和氛围中,这么轻松过去了。
厉院长又用余光偷偷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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