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的痕迹,然后抬头蹭了蹭他毛绒绒的立耳“好。你怎么没有穿围裙”
缪宣“为什么我一定要穿围裙围裙脏了,我不想穿。”
“这样吗”百里刑不失遗憾地叹了口气,“那真是令人沮丧锅里煮的是什么好香。”
缪宣微微一笑“蛇肉羹。”
百里刑“”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没穿围裙吗”缪宣继续道,“因为刚才给蛇剥皮的时候把血溅到围裙上了,所以弄脏了。”
“那条蛇挣扎得到处都是血蛇的精力可真好。”
百里刑听着缪宣的挤兑,倒是慢慢笑起来。
“谢谢夸赞,小宣也很厉害。”
缪宣眼神死“我不是在夸你起开,你戳到我了。”
百里刑毫无歉意地道歉“啊,抱歉,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毕竟蛇的精力总是很好。”
缪宣慢慢放下了勺,单手按住了案板上的刀“如果不能控制的话就剁掉好了。”
“反正割掉一个还剩一个,两个都处理掉皆大欢喜。”
“这样可是不行的。”百里刑伸手覆在缪宣按着刀的手背上,“这种刀具不可能割破我的鳞片,小宣可以试一试别的方法。”
“也许用牙齿能够咬断也说不定呢要不要来试试看”
缪宣“”
果然比无耻我是不可能赢的
他想了想,决定和百里刑讲道理“我最后说一次,下次再也不许超过十二个小时。”
“嗯,好,是我的错。”百里刑千依百顺,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如若再犯错,它们就随你处置。”
缪宣“”
“我跟你讲。”缪宣把钢勺往汤锅里一顿,“再有下一次,剥了皮锅里炖的就是你。”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放在他腰间的双手徒然收紧,百里刑闷闷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
“好啊,我等着你来杀我。”
“用你的绞死如何”
百里钺线
远东战线的夜晚永远都是这样寒冷。
白雪簌簌落下,蓬松地在地面上堆积,一层层堆砌直到成年男子的腰部那么厚。
即使高耸的岗哨上有净雪装置,定点还有军士来清雪,这里仍然是一片素白,连绵的岗哨好似冰雪雕刻的长城,在寒风中屹立。
雪花夹杂着冰渣落在缪宣身上,他只穿着单薄的背心,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他的身后是密封的简易移动帐篷,帐篷内跳跃着小小的火光,给这片冷肃的天空添上了一点软软的橘黄。
一个冰冰凉凉的大型物件“ia”一声贴到了缪宣后背上,一口凉气吹着他的侧脸,冻得人打了个哆嗦。
大型物件哼哼唧唧道“哥哥,汤好了。”
缪宣一边抖落头发与耳朵绒毛中的冰渣一边道“你怎么出来了外面这么冷。”
“因为帐篷里也冷啊哥哥不在的地方,有什么区别吗”百里钺细心地帮助兄长清理尾巴里的冰渣碎雪。
缪宣“等等别摸哪里”
百里钺“可是不把冰渣抖下来一会儿进去会化成水,哥哥会被打湿的。”
“早就没有雪在里面了”缪宣一把扯着懒洋洋的弟弟往帐篷里走,“这么冷你不应该是想睡觉吗这么精神还真好”
“为什么”百里钺轻轻咬了咬哥哥的后颈,“当然是因为哥哥是暖的啊。”
帐篷的门重新封上,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顶端挂着橘黄的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