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乱哄哄的人群围在庭院中,男人凄厉的惨叫声中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咒骂,满脸是血的男孩扑在青年身上,他大张着嘴竟然死死咬着青年的耳朵
这一幕太恐怖了,鲜血溅得到处都是,侍从与武士都围在周围不敢妄动,他们震惊地看着那个像是被恶鬼附身了一样的孩子,竟然是被骇住了。
“杀了他你们都来杀了他”津前亲泰挥舞着拳头毫无章法地打杂着小孩,“都过来啊”
不论他怎么动手,羽光忠正像是长在他的耳朵上一般,一动不动。
就算大公子再不堪,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对孩子来说也不是说笑的,缪宣立刻闪到羽光忠正身边,猛地用力将他们分开。
津前亲泰自然是被他有多远推多远,而羽光忠正则是被他抱在怀里退后,缪宣的动作很快,在周围看不到他的人眼中,这就是大公子把小孩子砸开,自己也摔倒了。
“啊啊啊啊啊”津前大公子倒在地上大声惨叫,他捂着自己的耳朵痛得扭成一团,这一回侍从们终于敢上前了,而当他们围过去时才惊恐地发现,津前亲泰的耳朵竟然被咬掉了。
不过一个错眼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缪宣这一回是真的愤怒了。
津前大名夫妻的行为假如还能被看做是磨砺与考验,那么他们的大儿子就纯粹是恶毒无能,他来找羽光忠正能做什么还不是嘲笑和戏弄
趁着场面忙乱,缪宣赶紧检查怀里的孩子。
所幸剧痛之下大公子的拳头没有落到要害,羽光忠正只是受了皮肉伤。
“忠正,吐掉。”他在男孩耳边道,“脏。”
羽光忠正听话地一歪头,“呸”一声吐出了染血的耳朵。
边上的侍从回头就看到了那半截耳朵,还有那个小孩死死盯着他的小孩子。
这恶鬼一样的姿态将侍从吓得一哆嗦。
鲜血汩汩地从大公子的伤口处向外流淌,眼见着伤口太大,侍从们立刻抬着半死不多的大公子跑去就医。
这时候谁还管羽光忠正除了一个武士捡起那半边耳朵外,其余人一股脑地全走了。
津前大名也确实下过不允许大公子再找来的命令,但是傻儿子硬是要折腾,这谁也拦不住。
院子又恢复成了空荡荡的模样,除了凌乱的庭院和到处都是的血迹外什么都没剩下,缪宣把羽光忠正抱进房间内,打了水给他擦脸。
血迹能被擦去,但留下的青紫却格外触目惊心,羽光忠正好似终于回魂了,从恶鬼变回了那个小不良。
他龇牙咧嘴道“轻一点轻一点嘶好疼。”
缪宣一听这就来气“为什么不能等一等我立刻就可以回到你身边来,而且你也可以直接呼唤我,你完全没必要自己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我不是让你随时叫我吗”
羽光忠正哼唧了两声,顾左右而言他“你不觉得那个白痴少半边耳朵会更好看吗总之我觉得他这样更顺眼。”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杀了你或者对你造成不可逆的伤势”缪宣看着这张青肿的脸,到底是没有下手敲他脑袋,“那些侍从确实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大公子本人呢”
“我看过了,他没有佩刀。”羽光忠正不服气辩解,“而且是他先来找我的麻烦的”
“我受够这个地方了我要让津前的大名知道我不是他能养在本丸里的”
羽光忠正会有这样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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