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默不作声。
少女没被他的无趣所扰退,继续喋喋道“我入宫后,就再也不能出宫了。李先生啊,如果以后你不在白府了,你会想去哪里呢”
“梁都。”
李忆回踌躇须臾,最终还是将这两字说出。
“我也想去梁都”少女双眸亮起,“李先生你也喜欢梁都啊”
“嗯。”
“你有去过梁都吗”
“没有。”
“那你喜欢梁都的什么”
“花吧”
“是白栀花吗”少女问李忆回道,随后她仰头望向远处,怀念道,“梁都的白栀开得很美,我爹娘就是在梁都的白栀林相遇的,所以我出生之后,父亲为我取名白栀。但我却没去过梁都,好想去梁都看一次白栀啊。不过京城东南郊山上也有一片白栀,开得虽不如梁都的白栀盛,但也是极美,李先生你也喜欢白栀的话,可以去看看,以后再去梁都看,比较一下哪的白栀美。”
李忆回还是很少话“好。”
这便是他与少女说的最后一个字。
一月后,白家大小姐入宫。
她入宫后第二日,白家的白栀花提早开了,只是她看不到。
而白家嫡女深得帝宠,入宫后不久便怀上了龙嗣,被云鸿帝封为宸妃,还放言说,宸妃这龙胎若是皇子,那待皇长子降世,他便封其为太子。
“宸”李忆回取了在白家工作最后一月的工钱,便收拾了包袱要离开,踏出白府后门时,他念了遍白栀的封号,而后自嘲一笑,“天上星,不可近,不可及。”
十月后,宸妃生育皇长子,母子平安,云鸿帝依言封皇长子为太子,赐名“辰”,同指星辰之意。至此,宸妃盛宠盖满京,天下女子闻言,就无一人不羡宸妃。
可再如何盛宠,宫中的皇子也从未少过,先是二皇子,又是三皇子直至云鸿帝将一名青楼女子带入皇宫,还让其产下六皇子后,李忆回便戴上面罩,带着同僚长老从西域带回的东月刀,进宫行刺。
彼时正值中秋,盛宴过后,云鸿帝当日召了宸妃淑妃陪伴在侧。
刺客突破重围杀近云鸿帝,连淑妃都惨死于刺客刀下,就在一刀要中云鸿帝心脏时,宸妃忽地飞扑至云鸿帝身前,原本因震惊而瞪大的双目,在对上刺客的眼睛时忽然变为怔然。
而刺客的刀最终没落下,他收了刀势,在原地驻足片刻后转身离去,待殿外的京钺率军赶来时被京钺击中一掌,踉跄逃离。
云鸿帝劫后逃生,在皇座上喘息良久,随后看向方才挡在他身前的宸妃。
云鸿帝唇张了张又张,那句“刺客为何不杀你,你是不是认识刺客”最终还是没有问出。
他杖杀了当日殿中除宸妃外的所有宫人,对外称是京钺救了他,不提宸妃半个字。只是后来宫中御花园的白栀花再无人细心照料,渐渐枯死。
又过了一年,云鸿帝微服出巡,从江南带回一位女子,赐封“珍妃”。
七皇子萧霁鸣诞生的那一日,宸妃站在歇春殿顶楼,遥遥望着东南反向,她仰头看了一眼天生的月,随后笑了笑说“今晚是圆月呀,李先生,你都来宫里陪我看了两年的月了,今日你不出来见见我吗”
她话音落完许久之后,飞檐上忽然有名黑衣人旋身而下,站在宸妃身后。
宸妃继续道“东南郊山的白栀花你去看过了吗”
黑衣人低声道“还没有。”
“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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