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都还挺好的我是说,祁嘉,你找到新队伍没有”
祁嘉笑“哪那么容易。”
“我问了他们,如果你愿意的话说不定可以去ode二队。不过你肯定不愿去的吧,我是说,我也觉得配不上你。你应该”
祁嘉还是笑的,没什么悲伤情绪“你怎么话这么多。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至少还都在上海。别担心我,你快下去。”
程稚初犹豫地站了一会儿,小心说“那我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又说“我床头还有好多水果糖,苹果祁嘉”
他发现祁嘉还站在原地,目送自己,眼睛里有水光,一直以来面无表情,原来不是不悲伤的意思。
“嘉哥我不走了好不好我不想走。”他抱着键盘,呆站在原地,眼前突然蒙上一层雾气。
眼圈全红,如堕梦中。
祁嘉眨了眨眼逼退眼泪,一抬头“快走。”
这一走,就从此刀兵相向各自为战王不见王。
程稚初还是走了。
程稚初在一楼,抱了抱基地里那只傲娇可爱的狸花猫,撸着她的皮毛小声道别。可乐我走啦,以后一只猫在基地要乖乖的。
外面下了大雨,他的新经理帮他把东西搬到车上,然后祁嘉就听见了车的引擎声。
就这么走了。
在濛濛的雨帘里,祁嘉只能看见车橙黄温暖的尾灯。
祁嘉一直没有主动联系其他的队伍。
过了几天,蓝霜也被ode要走了,或者说是,白浩一千万打包卖了两个选手,捆绑销售。谁都知道这一千万是买谁。
以前从没有过还没打过顶级联赛的选手,能卖这么昂贵的。
选手自己只能挣个签字费,转会费大头都归老板。可是白浩,那晚抽了一夜的烟,回头把50,五百万,打到了程稚初的卡上。
留在基地里的首发队员只剩三个。
祁嘉照常训练,甚至加练。他精神有点分裂,一面觉得这种努力无疑是自我感动式的,刻意的自我摧残,毫无意义;另一面,他又心如止水,维持惯性。
只是从蓝霜口里,又听说了,程稚初在ode马上打了训练赛,和最好的几位中单打得难解难分,在内部资料里他很快有了大名声。真强。
真好。
终于,祁嘉看着基地一天天的空了,实在捱不住,给几家俱乐部发了简历,有一家回复。
那边说
我们队伍重组之后,不缺打野了。
但是还缺中单。
你愿意来试训吗
祁嘉说都可以。
然后穿着一身冲锋衣,在上海秋雨濛濛的九月里,孤身一人离开了温暖整整一年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