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信上写的清楚,二少爷是足月生的,并非早产,怀上的时候大帅刚迎四姨太进门,独宠一人,是不可能叫二姨太怀上二少爷的。”
沈明丞将那张黄旧的破纸片扔在桌上,他缓缓阖上眸,道“这件事,还有谁知晓。”
“小的不敢,这件事关系大帅的脸面,也关系到二少爷,我们不敢胡言,只跟大少爷一人禀报过。”
沈明丞颔首,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底下的人道“可是”
沈明丞蓦地睁开眼眸,沉声道“在父亲回来之前,把这件事处理干净了,我不想听到任何风声,明白吗。”
那人叫他看得冷汗淋淋,忙应声“是是,小的明白。”
待人离去后,孙副官道“大少爷何不索性将这件事告诉大帅一来,可以扳倒二姨太,把小少爷握在手里头,二来,大少爷也不必担那种罪名,与大帅离了心,有利无害啊大少爷”
沈明丞站起身,淡淡言道“父亲最痛恨人背叛他,倘若将此事揭露,且不说二姨太的下场如何,难保明煊不会受到伤害。我不想把他逼上绝路,他日后受了委屈,没靠山可搬,未免可怜。”
孙副官忍不住道“大少爷这样的良苦用心,小少爷却未必会懂。”
“不必他懂。”
他抬脚走出书房,一袭黑衣隐入黑夜中
沈眠睡得迷迷糊糊,叫人给亲醒了,衣衫都给褪去了一大半,半遮半掩的露出圆润的雪白的肩,一只衣袖刚被他褪去,半边身子靠在男人怀里,屋子里没开灯,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听到一道稍显低哑的嗓音,在耳畔问“身子可好些了还烧不烧”
那声音里毫不掩饰的情yu过于灼人,男人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沈眠微微一颤,暗自吞了吞口水,说“还好”
其实还有些烧,不过常听人说,发烧的时候内壁温度也会很高,想来别有一番情趣。
沈明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亲吻他的脸颊,低喃道“明煊,这世上总有些匪夷所思的事,如今看来,都是早就注定好的,你合该是我的。”
沈眠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这样高兴”
“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说话间,沈明丞已将他下身纯白亵裤褪去,顺滑的白绸缎子下面,两条纤白长腿夺人眼球,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男孩颤巍巍地将两腿并拢,似乎想用这种法子遮掩自己的私密之处,沈明丞握住他两边膝盖,强硬地打开,放肆欣赏。
沈眠红着脸,暗骂了一句下流胚子,却把脸埋在他颈侧,说“别看了。”
沈明丞挑了下眉,故意问“明煊等不及了”
沈眠道“才不是,只是没什么好瞧的。”
“怎么没有好瞧的”
沈眠说“我我太胖了,跟哥哥的身材差远了。”
沈明丞一时间啼笑皆非,把这小“胖子”压在身下,在他雪白的颈侧轻咬一口,说“哥哥觉得正正好,抱着舒服。”
他握着男孩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膛,他平时穿的很周正,严肃,脱了衣服却是另一番模样,阔肩窄腰,结实完美的身材瞧得人眼热,沈眠忍不住探出手,柔嫩的掌心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身躯上游移,又嘟起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亲了亲。
这一下,叫沈明丞为之一震,不知为何,心头骤然掠过一抹强烈的熟悉,以及思念,胸腔里阵阵发疼。
他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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