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把她养成一个无法无天、到处寻衅滋事的问题少女。
随着大女儿的渐渐成长,沈父被她一次次气得大发雷霆,隔三差五就想把她赶出家门、和她断绝父女关系,最后索性对她视若无睹,任她自生自灭。
直到沈析洛犯罪坐牢了,沈母在沈父面前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痛心疾首地道出了她的身世,当然也隐藏很多不能说的细节,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用心良苦却被女儿伤透了心的可怜慈母。
沈父一下就原谅了沈母;而对大女儿的态度,仅仅只是冷漠地评价了一句难怪天性难驯,原来是野蛮人的基因。之后便对牢里的沈析洛完全不闻不问。
至于妹妹沈析莉,比起对大女儿的事事迁就和纵容,沈母对她从小要求严格,既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要知书达理懂得交际礼仪,苛求把她培养成一个才貌双全的名门淑女。
沈析莉自然也不负众望地朝着父母的意愿去发展,成为别人口中常常夸耀的理想孩子。
但是,沈析莉真实内心是怎么想的
在还不知晓事情真相之前,没有人知道她从小到大,有多嫉妒和记恨自己的姐姐
嫉妒姐姐夺走了母亲的所有宠爱和父亲的时刻关注;记恨姐姐明明是个废材,浑身上下没一样比得过她,却总是理所当然地对她指手画脚,以姐姐的身份干预她的一切,从中作梗破坏她一桩桩美好恋情
好在沈析莉十五岁时,因为生了场大病,第一次耍性子要寻死觅活,沈母为了安抚和开解她,才对她道出了一切真相,让她别拿自己和一个野种做比较,免得自降身份。
从那以后,沈析莉彻底改变了心态,把秘密藏在心里,在野种姐姐面前表现得越发温顺无辜,暗地却故意引导对方和别人起冲突,就等着有一天,等着对方自食恶果,身败名裂。
而这一天,终于来了,沈析洛入狱了
隔着透明的玻璃,听着沈析莉一脸快意地道出陈年往事的真相,看着她逐渐扭曲的面孔
沈析洛由一开始的烦躁和不置信,到最后整个人都陷入在错愕惊怔中
她呼吸紊乱,胸口起伏,几欲开口却说不出话来,终是克制住即将爆发的情绪,僵硬地问起
“那严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