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准备,她并不慌张,只是思念泛滥,有时候忍不住会鼻酸。
不过这点难过算什么呢
烟罗总会安慰自己,他两次为她自抽神骨,两次为她灰飞烟灭,那么疼,那么难,都熬过来了,她自然也该无所畏惧,才能对得起他的满腔爱意。
这么想着,她就又有了无限勇气。
这日,她偶然间路过了两人这一世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医院。
烟罗想着或许他会有元神碎片散落在这里,就抬步走了进去。没想到刚走进医院的急诊大楼,身后就“滴呜滴呜”地开来了一辆救护车。
然后,一个浑身是血躺在担架上的青年就被医生从车里抬了出来。
“快快把他抬进去动作轻一点不要晃动”
“哎哟这一身血的这是出车祸了”
“不是车祸,是被人认错当成仇人给捅了”
“什么这点儿也太背了吧”
这点儿确实不是一般的背,这场景也不是一般的熟悉烟罗原地呆了片刻后,猛然转过了头。
担架上的青年有着一张清俊无双,宛如玉琢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这会儿正神色苍白而惊异地看着她。
这一次的他没有昏迷,盯着她怔了半晌后,挣扎着冲她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位姑娘,冒昧地问一句,咱们咱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围观群众“”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命都快没了还不忘搭讪漂亮姑娘
烟罗脑中轰轰作响,四肢僵硬不能动,直到青年被医护人员抬进急诊室,她才颤抖着迈开腿冲了进去。
“沈清辞”
她跑进急诊室,像上次一样暂停了时间。
青年惊讶地看着她,半晌才说“沈清辞,这是我的名字吗还咳咳,还挺好听的。”
烟罗没有说话,走过去盯着他看了片刻,一个手刀打昏了他。
猝不及防的青年“”
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烟罗才深吸口气在病床边坐下,治好他的皮外伤,然后挥出一道黑雾探进了他的识海。
然而,他的识海里空空荡荡,只有被送来医院之前,莫名被捅的记忆和莫名被捅之前,在路边醒来的记忆。
烟罗“”
烟罗起先无法理解,直到她在他的魂体里看到了一团指甲盖大小的黑雾。
那黑雾她十分熟悉,正是曾经缠绕在沈清辞魂体上的那些晦气。
烟罗以前不明白这些晦气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会缠绕在沈清辞的魂体上,直到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当年在昆仑之巅上的时候,她曾在某次跟他拌嘴的时候,特别生气地抽了一部分自己身体里自带的晦气扔给他,诅咒他做什么事都会很倒霉。
当时还是昆仑帝君的他笑眯眯地收下了那团晦气,还开玩笑说这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他一定会好好保存。可当时的她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也压根没想到他会真的将这团晦气保存在自己的身体里
烟罗怔怔地看着那团颜色比以前深了很多,最重要的是,明显已经魔化了的晦气,想哭又想笑。
她终于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了应该是灰飞烟灭之前,他将自己经过投胎后,算是人的一缕魂魄藏在了那团不会消散的晦气中,而那点晦气因为他心里的执念,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渐渐成了魔,所以,他就以魔的形态回来了。只是因为刚刚回来不久,所以他的记忆还没有回复,身体也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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