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傅景将人拦腰抱起,走向床边将她放在床上。沉鱼拉紧浴巾警惕的瞪着傅景,双腿变成了红色鱼尾,上下摆动跃跃欲试。
“乖一点先上药。”
“我自己也可以上。”
傅景站起身抿着唇沉默。用行动拒绝她的提议。
两人僵持一会,沉鱼仰头看向傅景,望进那双幽暗深邃的黑眸,那毫不掩饰的侵略目光,刺的她心头一颤忙不迭收回目光,低头看向鱼尾。
为了掩饰心头的慌张,恶狠狠开口。
“赶紧上药,我现在又痛又冷。”
傅景睨了她一眼,黑眸中滑过得逞的笑意。从空间里拿出一小罐药膏,蹲下身在红色的鱼尾上快速的扫了一眼,食指从罐子里抠出绿色的药膏涂在尾巴膝盖的部位。
刺痛传来纤细的指尖颤了颤,沉鱼看向膝盖这才发现鳞片少了两片。之前没有感觉现在上了药,所有感觉都来了。
眼眶中浮现泪花,一颗颗热泪落下变成了白色珍珠,滚落在黑色的大床上。
“这药擦了好痛,换一种行不行”
“好的快忍一忍。”
傅景的语气难得温柔些许。沉鱼却不买账,红色鱼尾蓄力拍上他的后背。蹲着的男人稳如磐石,连擦药的手都未抖一下,反倒是她自己尾巴有点发麻。
这男人咬他,牙齿疼。
拍他,尾巴疼。
打他,手疼。
太气人了。
“我要跟你分手。”
傅景眼皮撩了撩好似没有听见,给鱼尾上完药站起身弯腰,抠出绿色的药膏轻柔的擦在满是红痕的手臂和脸颊。完事从空间拿出绷仔细缠在双臂,避免药膏被蹭掉
“尾巴收回去,上绷带。”
沉鱼
狗男人。
沉鱼默了默终是将鱼尾变成双腿,破皮的左膝盖沾满绿色的药膏。傅景弯腰用绷带缠上,动作温柔又小心。
上完药,傅景将绷带药膏放进空间,站直身凝视沉鱼眸色幽暗而认真。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我要跟你分手。”
沉鱼为了不输气势,从床上站起身,叉着腰抬头傲气又坚决。
“可以。”
傅景同意的爽快,让沉鱼有些惊诧。心头寻思这男人是不是真的放弃她时,突然又听到男人开口。
“按照军舰条例,陌生人进入军舰属于犯法,你和我分手后变成陌生人,出现在军舰已经犯法。会被送到荒星服刑三年。”
“”
还有这条法律
傅景眸色晦暗阴沉上前,沉鱼下意识不断后退,脚跟碰到床边没有站稳跌倒在床上,正要挣扎起身,男人单只脚跪在床沿压过来。
沉鱼睨向耳旁两边的双臂,咽了咽口水忐忑抬头对上傅景的脸,声音都颤抖了。
“那什么,我说说而已,没想真分手。”
“哦”
傅景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粉嫩的唇瓣,认真,温柔,缓慢。仿佛摩挲珍贵的宝贝般小心翼翼。
感受到指腹传来的温热,薄茧划过的粗粝,沉鱼打了个颤栗撩起眼皮忐忑抬头。傅景双眼泛红,强烈的占有欲不加掩饰的表露在她面前。
沉鱼抓住做乱动的大手,垂下眼睑偏头看向床头。心里无比郁闷,她明明是要找这男人算账,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了,你你你别吓我。”说道后面沉鱼有些语无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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