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刃们准备好站在时空转换器前边的时候,惊讶的看见了换了一身衣服的审神者也在那里等候。
“您是要”
作为队长的是粟田口家的小叔叔鸣狐,开口的自然是他平日里待在肩膀上的小狐狸。
“一起出阵,好歹我也是你们的主公啊。”
月绘笑了笑,手无意识的搭上了自己挂在腰间的一振仿若太刀的武器上边。
“诶真的吗嘿嘿,这么说起来,我们是第一个哦”
两天前才来到本丸的乱藤四郎一贯是所有付丧神里最会撒娇的那批刃,这振与众不同的乱刃刀笑嘻嘻的凑过来挎住了月绘的胳膊,还伸手和身后几乎用眼神表达实质性不放心的压切长谷部挥挥手再见。
“那么,祝诸君武运昌盛。阿鲁吉也请务必保重。”
眼见着期盼审神者临时反悔这件事情化为泡影,压切长谷部只得叹气。
“那么,我们走啦”
加上审神者在内的一行七人,消失在时空转换器的光芒之中。
“长谷部殿,阿鲁吉腰间的那振太刀”
烛台切光忠忍了忍没忍住,还是开口询问了面前这位唯一有可能自由进入主公房间的同事。
“我也没有见到过,平日里应该并不在主君的工作间。”
“那个我见过一次”
说话的是因为昨天出阵中伤而被月绘强行要求今日在本丸休息的五虎退。
“嗯”
闻言,两刃同时将目光投向了粟田口家这位素来胆子小的同事。
“前几天,阿鲁吉叫我去问了我想要什么样子的画。”因为被注视着的原因,没忍住缩了缩脖子的小短刀顿了顿还是继续细声细气的说出了前因后果。
大概就是两天前的事情,月绘最近的公文因为最近本丸中唤醒了不少稀有度相对不那么低的刀剑付丧神而多了起来,因此t站的更新也咕咕咕了几天。那天下午忙完了事情,好容易有一会儿没有事情的时间,就把五虎退叫了过去提前商量一下。
因为要去天守阁的二层,所以并没有带着自己那五只还比较淘气的小老虎,五虎退非常不好意思的被主君揉了揉头,然后捧着果汁杯子埋头苦想自己有什么要求。
不巧的是,这个时候,月绘的审神者通讯器突然响了,听声音被放在了卧室里。
虽然也带着一丝丝好奇,但本质上并非故意,只不过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回到自己房间的审神者,侦察值不低的小短刀一眼就看见了被审神者珍重的放置在床铺边上的那振太刀。
但是
五虎退并不是害怕,不如说更多的是疑惑和茫然。
小短刀抬起头来,将自己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出来,一字一句的陈述着。
“那是一振碎刃。”
“什么”
“虽然没有完全碎裂,但是刀身上确实全部都是裂纹。”
“”
两个成年刃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样看到了对方脸上说不出的困惑。
审神者的为人如何从不会撒谎的灵力上就能表达的非常清楚,如果没有经历过前几任审神者,两位一直存在的刃还不敢这么下定论,但是正是因为感受过不同的灵力,才知道现在的主公究竟是多么心思澄澈的一位姬君。
这也就是为什么,本丸中的刃都能很快接受这位主君的原因之一。
所以,就像是最年幼的短刀也不会因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