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可能马上会被上色搞疯的月绘完全没有力气从床铺长爬起来,只想和床相亲相爱抵死永缠绵。
而大概知道自己要求比较多且繁杂的烛台切光忠正在一边,带着歉意的用从药研藤四郎那里要来的药膏给月绘揉捏手腕和小臂。不得不说,作为一把实战刀,烛台切光忠对于战场上的事情可以说是非常的擅长,就算是这种对于以下伤口的处理和按摩技巧都非常的厉害。
至少月绘是真的觉得自己刚才还酸痛的手腕和小臂此刻已经缓解了不少。
转过头来,能看见平日里几乎不会摘下来手套的刃此刻把自己的黑色手套放在一般,正在一心一意的给自己按摩手臂。
“第一次见到烛台切的手呢,很好看哦。”
总是在某些方面打直球的月绘突然开口。
“诶”
被审神者神来一笔一般的夸奖打断了动作的烛台切光忠反应过来了之后无奈地笑了。
“虽然非常感谢您的夸奖,但是突然之间的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呢。”
“是么也就是说并不讨厌叭”
虽然看不到,但是总觉得面具之下的审神者已经弯起了眉眼一般无声地笑了起来。
“不倒不如说,我很开心。”
“是吧那就太好了。”
月绘的表情和烛台切光忠所猜测的相差无几,甚至在之后的几个音节上控制不住一般泄露了笑音。
“阿鲁吉的手也是非常好看呢。”
这么说着,正好按摩到了手掌的位置,烛台切光忠低下头能非常清楚的看见月绘手上经常使用刀之后留下的茧子。
于是那一振太刀又浮上了心头,疑惑一直没有被挥散,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让刃感到控制不住。
“怎么了”
月绘感觉到动作停止,然后非常敏感的发现对方的手指停留的地方是自己手中的茧子,虽然脱口而出了疑问,但是心里已经有了回答。
“不,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得不说,烛台切光忠是一振再体贴不过的刀剑付丧神,换成了其他的刀剑少不得要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问上那么一两句。
然而他却什么都不说也不问。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不应该对主君的事情多加口舌,又或许是因为他觉得如果主君想说那肯定是会自己主动开口的
总之,烛台切没有问出口。
而另一边的月绘则非常轻微的松了一口气。
就像是有些事情是这些付丧神们还没准备好完全放下一样,她也还没有准备好。
伤口止血是需要时间的。
伤口结痂也是需要时间的。
而那片结痂的掉落需要的则是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