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朽木白哉式”的那种理智冷漠,而且非常清晰的能感觉到和真正的朽木白哉不同的那种微妙的感觉。
而很显然,宗像礼司对于这个超出了自己的掌控的“额外工作”也没有任何的好感。
相见两相厌,非常棒棒。
必须鼓掌。
“黑崎月绘小姐。”
戴着眼镜的王权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哪怕是坐在对面的月绘不用看也能知道里边的大概内容是什么,毕竟由时政准备给她的那份身份证明和看似简单实则非常有逻辑的背景资料她本人也是刚看过。
“嗯嗯。”
月绘和宗像礼司的距离保持着近乎于两倍还多的安全距离,两双相似又不同的棕色眼睛直直相对。
“说实话,我之前还以为是哪一位新任的王权者诞生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视线从对面这个看起来都不知道有没有成年的小姑娘身后站着的几个男性身上一一跳过,他也没有说错,这些人和这个姑娘之间的关系实在是让他过于熟悉,以至于让他又一次产生了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和周防尊一样的蠢人这样的想法。
“王权者之名实在不敢当。”
月绘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介怀,但其实对这种兜圈子的聊天方式实在没有兴趣。
“我不太擅长兜圈子,不如我们来坦诚不公一下啊相信你之前应该也注意到了,这个世界上有些地方会出现一些很奇怪的敌人。”
黑崎月绘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奇怪的笑容,这让她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对面似乎永远都是冷静模样的男人推了一下眼镜。
“就目前来说,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长相很奇怪,能力也很奇怪,出现的地点永远巧妙的让人感到不舒服还很碍事。”
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点说过去,月绘真是越说越觉得时间溯行军一点未来都没有不由的撇了撇嘴。
“所以”
“非常不巧的是,我们的目标就是那些有碍市容的家伙。”
“”
“所以说我一点也不擅长和石田那种类型的人说话。”
月绘皱着眉,干脆手下结印,在对方拔刀之前凭空抽出来了一只狐之助。
这个狐之助并非是专属于月绘本丸的那个傻白甜,戴着眼镜坐姿非常端正的狐之助一看就非常的靠谱,哪怕是被审神者用非常粗暴的手段从之前的地方丢出来也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势必保证自己对得起时政的门面。
时政最开始的打算是让黑崎月绘作为代表直接和几位作为世界支柱的王权者对话的,在这种相对高级的位面,对世界支柱型人物保持沉默并非良策,甚至有可能适得其反。
而且虽然说着不能改变历史,但是同时也作为一个官僚机构,不得不说时政的人都非常的擅长钻空子。从这个世界里找寻几个适合的审神者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毕竟不是所有的世界都拥有可以成为审神者的存在。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一直说到的,月绘并不是很真切的在意历史到底有没有改变的原因。
其实月绘这样的审神者并不在少数。
毕竟历史本身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改变或被改变着。
话题跑偏了。
时政一开始确实打着让黑崎月绘前去交好的想法,毕竟不管是派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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