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的感叹。
“所以,我们的结论是”
一边的局长发出了询问的声音。
“目前为止,我们认为这个姑娘或许曾经从事过危险系数比较高的工作,自我认知程度高,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与这个案件应该是没有关系的。”
吉利安福斯特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总结性的说道。
“好的,那就让她走,再关下去我会惹上事情的。”
局长挥了挥手,离开了。
与此同时,审讯室里还在进行着没有结束的对话。
“哦为什么”
莱特曼博士站直了身体。
“我昨天刚刚入境,然而这个人已经死了三天以上了,这还不够吗”
月绘扯了扯嘴角,大概知道对面这个奇怪的男人可能是好奇心过于旺盛的那种类型,就是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想要深挖一下。
有的时候很佩服这样的人,有的时候觉得这种人非常的奇怪不要命黑崎普通人月绘这么想着。
“你可以走了。”
外边突然有个卷毛探头进来说道。
“好的。”
月绘点点头,并礼貌地和莱特曼博士说了再见,然后和已经久等了的付丧神们汇合了之后,离开了警局。
“您还好吗”
非常担心的压切长谷部上下的看了看审神者。
“没事情,我们走吧,想想晚上吃啥”
月绘摇摇头。
这并不算是什么能够打断旅程的事情,虽然有一个可怜的姑娘去世就足够让人难过了,但是月绘并不觉得这件事情是她应该管的。
或者说确实没有必要,毕竟要相信警察嘛。
这么想着的月绘,在回到了自己居住着的酒店之后,惨遭打脸。
原因很简单。
但凡是在酒店宾馆住过的人应该都知道,一般情况下,相邻的数字应该是对门,除非特别不吉利的数字,否则大部分酒店会默认一边的房间是单数号,一边的酒店是双数号。
月绘的对面住着的是自家付丧神,但是隔壁是没有人的。
而隔壁的空房间今天也住进去了一位男士。
嗯,不是什么好东西。
月绘看着对方给自己礼貌的微笑,身后缠绕着的怨灵已经多到使人震惊,只得毫无波动的礼貌扯嘴角。
果然还是要多拜托几次石切丸aa才行。
审神者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