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回来,他一夜未归,没带房卡。
容修的脸色不太好,披上睡袍下楼,大门刚打开,就看见白翼一脑门汗,抱着一堆东西往门里挤,厨房用品,生活用品,电饭煲,碗筷,居然还有个电磁炉
容修不悦“你买这些做什么”
“当然买来给你用啊。”白翼说。
“我说要用这些东西了”那张仿佛还没睡醒的英俊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寒霜,容修蹙着眉,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朝四面八方散发,“我让你买这些了,买这些做什么,你怎么会想给我这些你是女人吗,嗯你是我老婆吗”
“怎么了啊我只是为了你的正常生活着想啊,怀着一颗妈妈的心,给你买的这些东西啊”白翼歪头打量他,“你看上去不太好,到底怎么了”
容修盯着他的脸,“去洗澡,身上很臭。”
“操”白翼往楼上冲。
二楼客房里,刚洗了澡穿了个大裤衩,拉开淋浴间的门,看见容修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交叠着腿,戴着金丝眼镜,白色睡袍裹得严严实实,一脸郁色地抬眼盯着他,像是打算质问孩子“昨晚为什么夜不归宿”的严肃爸爸。
白翼一脸懵逼“昨晚”
“过来,躺下。”他说。
白翼瞪大眼睛“”
“没听见”容修冷冷地问。
“雾草,老子昨晚刚约了两炮,现在没有等等”白翼呆了呆,大叫一声“我只弹贝斯,不卖身啊,大爷是直的你连兄弟也不放过”
“scre you, fuck yoursef”
白翼愣住“”
容修情绪不太对,显然他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他默了默,很快回过神,声音温和下来“抱歉,不是骂你,我梦魇了”
“不是,你刚才说的啥啊”白翼小声地问。
“让你撸一发,我看看。”容修说,“用那个电影,我旁观学习一下。”
白翼“”
“现在。”
“”
“”
客房里陷入诡异的沉默,两人对视了半晌。
白翼的表情渐渐地严肃下来,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笑脸也收敛了,他问“容修,你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容修说。
“哦。”白翼往床上一坐,拿起床头桌上的iad,开始播放小电影,裤子一脱,开始干活。
容修端端正正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单手支颐,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两会,三会直到白翼闷闷地哼一声,痛痛快快地干掉了自己。
白翼小心地看向他,小声“不行”
当然不行,又不是一天两天。这么多年了,不能通过主观意识和感官刺激有反应,也就是说,再难受也得憋着,欲困难纾,完全体会不到性兴奋和快感只能在早晨的时候发现它自己自力更生,立竿见影,精神抖擞精满自溢
容修的脸色慢慢地下沉,眸子里深邃得骇人,他站起身“你洗澡吧,准备出发。”
“去医院吧。”
“没事。”
“还说我,你的压力也不小。”白翼随手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明朗的脸带着不正经的笑,但是语气却不那么轻松容修病了dk的顶梁柱病了,那可怎么是好他家人知道这件事吗
“容修”
容修转身往屋外走,“先去渡口,等小宠过来,一起去燕郊。”
“哦。”白翼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ferryno6吧台里,芭蕾用白色口布擦着高脚杯上的水渍。
“还有,俄罗斯的美人儿全世界出名特漂亮,白,高,大眼睛,身材好。容哥,你在那边一年半,有没有嗯嗯”
“美人很多啊,”容修坐在高脚椅上,似笑非笑,“你说的,是在网球场上的,还是在真冰场上的,或者在哪上的”
贝芭蕾“”
什么上上上的
还有在哪上的,你上了多少啊,啊啊啊
“俄罗斯网球和花滑的世界级选手确实不少,”他轻描淡写地说,“我有很多运动员的签名,比如,网球场上的玛利亚莎拉波娃,还有,冰上王子普鲁申科。”
芭蕾捂心口“”
容修含笑看她“净乱想。”
白翼垂着眼不说话“”
丁爽看着白翼“二哥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心情不好”
白翼瞟了一眼容修,还是不说话。
以前没往那方面想,禁欲八年也太夸张了啊。今天聊天的尺度也很大,他发什么神经难不成,白翼想,好兄弟真的出什么问题了
向小宠从大门口进来的时候,白翼在小崽子的脸上盯着很久,又侧头看了看容修。
老实说,白翼从没想过好兄弟“可能喜欢男人”的问题早晨他为什么要看自己撸一发容修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新发现了
为好兄弟操碎了心,白翼觉得自己就快要头秃。
但是,这不合理啊,当年容修的身边全是女人,女粉丝他连理也不理,挑剔得很,左右全是女明星和名模,他从来都没有和男人接近过,更别说瞎几把乱搞了
直到坐上副驾驶,白翼仍是一脸懵逼。
一行三人借了苍木的牧马人,容修开车,往燕郊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