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容哥,你断定的没错,已经查到地址,结果发给你了。”
“知道了,顾先生那边,你自己去交差吧。”
“谢谢你啊容哥。”
“什么话,我是当事人,鬣狗崽子藏的深,辛苦你们了。”
容御从玉渊潭出来之后就入院了,进行一系列的心脑血管检查,没精打采地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呆了会,眼睛一闭,来了句“我觉得,我快不行了。”
刘参谋抽了抽嘴角“”
检查报告单上的各项数值都成了摆设
于是,容部长心脏病突发的消息不胫而走。晚高峰的时候,亲近的同僚、下属们下了班之后,都来探望老首长了,紧接着,各大系统的领导们也都出现在高级病房。
京城五环边,某住宅小区内,杂乱的租房里,里屋烟雾缭绕,桌上摆满了电脑,香烟和啤酒。四个男的围桌而坐,在电脑前快速地打字,时不时地大笑着聊天。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蓬头垢面的,眼前的电脑哔哔响不停,身为大代理,以前只接运方生意,后来发现私人买卖更好做,特别是明星公知的。
比如眼下,他一边在水军大群里分派着任务,一边和另个水头讨价还价“一条三毛操最多两毛,又不是海角主题帖,你特么想钱想疯了吧”
“那边情况有点不对劲啊,大咖粉丝量太多,舆论风险挺大的。”
“少来这套,爱做不做”
“现在手头上的蚂蚁都要这个价啊,你找别人也不能便宜啊,老大”
“滚特么犊子”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蓬头男暴躁地抓了抓头发,也没多想,骂了句粗口,起身出去开门,看了下猫眼儿,“谁啊”
“骑士,外卖。”男人应道。
蓬头男不耐烦地说“送错了,我们没订外卖。”
“就是这个地址啊,没错的。”门外说。
蓬头男回头望向里屋,“你们谁订的饭”嘴上这么问,手指已扳住门锁,往旁边一拨,“谁订的啊,过来掏钱喂你们干什么啊”
大门刚打开,迎面闯进一群身手敏捷的男人
蓬头男反应不及,被人掰胳膊反扣制住,刚要挣扎一番,就被那人按在墙上。
其他闯进来的男人则是迅速冲入里屋,只听得一阵摔砸与喊叫声,屋内的三人几乎一瞬间就束手就擒了。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犯罪,跟我们走一趟。”领头的男人说。
“干嘛干嘛呀,我是宣传人员公司宣传推广人员,法律规定不允许宣传吗”蓬头男嘶喊道。
男人面色无波“宣传包括无底线造谣炒作”
“放开我啊,顶多罚款五百块不是吗,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公然侮辱他人,捏造事实,诽谤,以网络暴力,严重危害社会秩序,要负刑事责任,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蓬头男脸色大变“我没有啊放开我我是好人”
“有没有的,积极配合,接受调查吧,是白的黑不了,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男人冷着脸,冲屋里的同事们扬了扬下巴,“带走,搜一搜,电脑都抱走。”
与此同时,除京城之外,还有两个城市的非法老巢被端了个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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