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再无睡意。
自打年少时期组band起,他就提议乐队成员同吃同住。
国内不少乐队在搭伙之后,仍然都只是拥有一间偏远郊区的出租房作为临时排练室,或者只是偶尔聚在某位队友家一起排练,容修并不赞同这样的半道子团队。
容修很清楚,在房价寸土寸金的京城,能让乐队全员住上距离打工地点不远、环境高雅优美的富人区高档别墅,并不是自己努力而来的成绩,而是顾影帝对他的“趁人之危”容修对此着实郁闷了一阵子,他的“大男子主义”、“过于有主见”的性格缺陷,让他无法接受“吃软饭”的恶劣行为。
主要还是囊中羞涩。
虽然井子门地下经纪的收入足以养活包括后援会骨干在内的所有人,但他个人账户上的数字依然没见增多,三百万的存款,一百万左右的股票,由虞山一家居住的oft,不能动的信托基金,甄素素每月打来的零用,不在自己名下的辉腾
三百万的存款,连买下龙庭g座的三楼也不可能。
顾影帝的确是在追求他,讨好他,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诚意,不过,正如刚才容修所想,在他看来,对方就是在温水煮青蛙,光明正大的“趁人之危”。
但又不得不接受。
有谁能理解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煮了的青蛙的心情吗
一大早就泄了阳气,再加上睡眠不足,容哥的脸色着实不太好。
除非是用餐时间,容修很少走出他的“吸血鬼废墟”。
此时,他的手里把玩着新得来的“羽毛”小礼物,脚步不疾不徐地迈下了楼梯,一步一步,一阶一阶,脚步声不重,却仿佛上朝一样那么隆重。
他隆重地站在白翼的卧室门口。
房门敲响的时候,白翼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他昨晚把两只崽送回家之后就又出去了,直到早晨天蒙蒙亮才从外面回来。
“咚咚咚哒,咚咚哒”
房门敲出了鼓点。
“操。”白翼大字型趴在床上蹭了蹭,小声骂了句娘,爬起来去开门。
容修背着手站在门前,戴着金丝眼镜,像个衣冠教授,带着一脸严肃的微笑吓死个人垂眼对白翼微微颔首。
“早上好。”他说。
“早真他妈太早了”
白翼没睡醒,眼睛发直,转身往回走,并没像以往那样听候教训般地盘腿坐在床上,而是非常没有礼貌地钻进了被窝里。
完全把站在门口的老大当成了空气。
这个举动并没有让大家长退却。
容修的眼底有倦意,浅笑着说“如果想睡好觉,就不要夜不归宿,家里的门禁是几点”
“下半夜一点,可是我凌晨打不着车。”白翼咕哝着。
容修慢条斯理地说“你夜里发的朋友圈,方位就在附近的宾馆,走路也能走回来。”
“但是我腿里剩下的血让我没有办法支撑这段回家的路,”白翼叹息着说,“那种浑身发软中间支楞着的感觉你不懂。”
容修“”
腿里剩下的血是什么
容修缓步走到白翼的床边,眼睛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打量白翼的睡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煞神在旁边观摩,白翼哪能睡得着
十多年的了解,白翼很清楚,接下来容修就该折腾人了。
比如说教乐队已经健全,接下来大家要忙起来,身为二家长,白翼不该过于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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