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努力工作,努力赚钱,不然以后养不起爱人该怎么是好
是自己好不容易追求得来的爱人呢。
想到这里,紧迫感随之而来。
钻在身边人怀里的劲臣本打算再赖他两分钟,想到了“赚钱”,突然睁开了眼睛,睡意一下消失不见。
睁开眼之后最先看见的是容修的颈窝。
劲臣目光朦胧地盯着他的喉结,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亲上去并且留下痕迹,就像容修对自己做的那样,还可能控制不住力度,让它变成青紫一小块,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消失。
容修的演出服大多是开襟、排扣、深v、低领的款型。
那样一来,就会有很多老婆粉、老公粉在ive hoe看见,舞台上的容修脖颈有草莓印儿
不不能这么做千万别冲动别乱想顾劲臣,你这个想法太恶毒,太自私了这不是粉丝应该做的,这是不对的,连幻想也不能想
“临走之前一定要在自己的钥匙上盖个章”这个念头挥之不去,愧疚感和罪恶感一下就把劲臣淹没了。
也不知是被闹铃吵醒了,还是感觉到身边人不自然的呼吸,容修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劲臣僵着身子,一会儿坚毅一会儿羞耻一会儿愧疚的复杂神色。
“醒了”耳边传来很低的微哑嗓音。
劲臣吓一跳,强迫自己往后挪了挪,离他的脖颈远了些“早。”
他微微眯着眼,缓缓问“你做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该起了。”劲臣慌张地说。
容修先是愣了下,旋即想起,昨晚劲臣说今早要回父母家一趟,看望年迈的奶奶。劲臣的父亲在守边,母亲和奶奶在家,两人已经知道孩子休假回京,三天没露面让长辈们很担心。
“车钥匙在保险柜里,没锁。”容修说。
“你朋友的那辆辉腾”劲臣问。
容修沉默了下“嗯。”
“不用了,那样不好,没事儿,我打车回去。”劲臣笑着坐起身,又看了眼时间,感觉每一秒都催命似的,他一边不舍地看着容修,一边在心底催促自己,“我得起了,煮早饭给你吃”
“不用,等会丁爽会去买的。”容修说。
如果换作以前,早晨五点起床对容修来说再正常不过,但退役回京之后他基本上不到日上三竿是绝对不会从被窝里出来的。
这几个月下来,起床最早的那几天仍然记忆犹新,两次是录制治愈日,一次是上回送劲臣去机场。
“如果实在赶时间,我一会送你回去,父母家在台町大院”容修困倦地问。
“不用,真的不用,你多睡一会吧,我手机叫车,而且也可以让家里警卫员来接我。”
“大清早的,别折腾别人,别看他们跑事儿不起眼,很辛苦的,大热的天,要有良好的休息,才能保证工作质量,还有家主的安全。”容修有一句没一句地说。
劲臣微怔“是,是我疏忽了。”
早晨五点,对于顾家警卫员来说,已经不算早,也到该上工的时间了。
“那个”劲臣紧攥着手机,不知想到了什么,犹豫了半天。
容修闭着眼睛等了一会,没听见身边人的动静,“什么事”
劲臣谨慎地想了想,对他提出要求实在不敢,但还是忍不住,忽然灵光一动,找到了一个好借口“对了,容哥,西北有不少的特产,我在拍戏之余会有一些闲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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