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过,也不会求你重新来过,如果你对他难以割舍求求你不要再爱我”
最后一句唱劈了,但白翼还是一脸懵逼,心道一句卧槽,这就会唱了
白翼仓皇地转头寻找老大的目光。
容修眉目带笑,看向身边的白翼,和他对视了一会,眼光里全是鼓励。
过了很久,容修上前半步,对舞台下方笑。
歌迷们渐渐安静下来,仰头看向容修,等着他说话。
容修默了默,轻声叹了口气,忽然道“贱不贱”
歌迷们“”
“贱”
容修嘴角的笑意勾人“喜不喜欢”
“喜欢”
他轻声“还要不要”
那嗓音
太撩了啊啊啊啊啊。
台下的姑娘们简直要疯了“要我要要”
容修眼光惑人,声音里全是蛊惑“要,就叫二哥。”
“二哥二哥二哥二哥二哥”
白槑槑翼“”
草了,我唱几首歌,你撩什么骚
“行行行,别叫了,你们都是天才啊,在下自愧不如,”白翼呵呵笑,仰望二楼清唱的那些歌迷,对着话筒说,“听一遍就会啦那么,下一首”
说到这里,白翼露出一丝苦笑,再次望向吧台的方向。
唐姿眼睛通红坐在那,远远与他对视。十年前,她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听白翼唱歌,然而此时,她在心中默念无数遍,别唱,别唱,别再唱了
“送给失恋的兄弟们,”白翼说,“白色高跟鞋。”
唐姿“”
坐在吧台前的唐姿,听到白翼说“白色高跟鞋”,霍地从高脚椅上站了起来。
唐姿爱俏,独爱白色高跟鞋。
白翼十八岁那年,送给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就是一双stuart eitzan的白色高跟鞋,那时候她们交往不久,她都舍不得穿,直到后来
后来
哪儿还会有后来呢。
这首歌是白翼唱给她的,唐姿鼻子一酸,险些落泪。
歌迷池的灯光暗下来,大衡按照指示将所有的歌迷应援牌统一关掉了。
台下一片漆黑,歌迷们安静下来。
要说ive hoe是真的牛逼,它甚至比普通的大型演唱会还要牛逼,堪比录音棚的高端音响效果,还有能和电视演播大厅相媲美的华丽舞台效果。
此时,ferryno6的舞台灯光变成了刺眼的雪白色,雾效袅袅缭绕,舞美制雪机喷出雪花,在这个炎热初夏的夜里,小渡家的舞台上下了一场大雪。
容修的编曲气氛很棒,他弹了一段前奏,电吉他效果器的失真和环境声场都调得很低,没有鼓和贝斯,如同雪夜里一个人的孤独弹唱。
白翼站在一片白皑皑当中,对着麦克风唱出了他的第二首原创
“那天下了雪,午夜萧条的街,
“茶色的落地窗,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眼神越冷却,你笑得越残缺,
“越是假装忽略,越伪装不屑它越鲜亮的没心没肺的热烈。
“寒冷的冬夜,苍白的月,
“月光的落叶,白色高跟鞋你的无邪。
“寒冷的冬夜,苍白的雪,
“雪色的台阶,我捧着玫瑰还有白色高跟鞋。”
仿佛在回忆一个故事。
旋律忧伤动人,感情细腻的女歌迷们,一下就沉浸在了这个爱情故事里。
雪天的街边,女孩子看见橱窗里的白色高跟鞋,大约是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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