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想没银子都难。
徐晋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秦大人此言差矣,首先,正如本国公之前所讲,稳定是发展的基石,没有稳定的环境,其他一切都是徒劳,鞑靼是我大明北方最大的威胁,比倭寇为害更严重,只要能解决掉这个隐患,耗费再多的钱粮也是值的;其次,塞外可不全是苦寒贫瘠之地,譬如河套平原、丰州川、呼伦贝尔等等,这些都是水丰草茂的沃野,宜耕宜牧,相信我大明的子民都会很乐意到哪里定居。另外,塞外的矿产资源咳,就是煤炭、铜、铁、银、铀、锗、稀土反正非常丰富,大明不仅不亏,还赚翻了。”
殿内一众官员不禁面面相觑,秦金却是两眼放光,他虽然不知道铀、锗、稀土是什么玩意,但煤、铜、铁、银他认识啊,尤其是银和铜,不就是银钱嘛
秦财神是个实在人,有银子什么都好办,只见他正气凛然地道“如果真如靖国公所讲,本官同意出兵北伐,但是打仗花了多少银子,至少得做到收支平衡,否则本官日后定然参靖国公一本。”
徐晋不由哭笑不得,这位还真是认钱不认人的主儿啊,幸好,他徐晋是个穿越者,对后世蒙古地区发现了多少矿产还是有点了解的,至少煤的储藏量十分巨大,而全国最大的稀土矿就在内蒙古,当然,稀土在大明应该暂时没啥用。
“秦大人,不是本国公夸海口,我大明若能占领鞑靼,三年之内便能还本,十年之内可赢利数倍,当然,前期还需要一些投入”徐晋循循善诱地道。
秦金闻言眼神更加炙热了,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金献民再也听不下去了,冷斥道“休得再妖言惑众,靖国公所言都是建立在武力征服鞑靼的前提之下,若是办不到,说再多也是徒劳”
徐晋剑眉稍扬起,淡道“那金阁的意思是什么都不去做,就等着不劳而获了”
金献民冷哼一声“孙子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交伐兵,其下攻城。解决鞑靼问题不是非出兵不可。不出兵,固城而守,与民生息,这就是本官的意思。”
徐晋淡道“本官的意思却是出兵北伐,一劳永逸。既然我们意见相左,不如听听在场诸位同僚的意思”
金献民嗔目怒视,高声斥道“徐子谦,尔为了一己之私,妖言惑众,盅惑君上穷兵黩武,青史必不容你。”说完竟然扑通的跪倒,对着御座上的嘉靖痛哭道“皇上,徐晋此人好大喜功,极力怂恿皇上出兵北伐,倘若兵败,必陷我大明江山于万劫不复之地,老臣在此恳请皇上三思而后行。正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老臣恬为内阁首揆,若不能规谏引导君王向善好,那是臣的失职。皇上倘若坚持要出兵北伐,那老臣只能恸然乞骸骨还乡怡养天年了。”
很明显,金献民发现此刻风向已经改变了,主战派占了多数,即便是让大家表态,他最终也会一败涂地,所以干脆撒起泼来,反正这次阻止出兵失败,他这个内阁首辅也当不下去,还不如放手一拼。
金献民今年都将近七十了,身为内阁首辅,此刻跪在那痛哭流涕地哭谏,威力还真的不小,至少很博人同情,所以陆续续续又跪下了一批官员给他撑场,这次人数明显多了些,达到了二十位。
看着御座前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头子,嘉靖亦有些慌了手脚,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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