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知道的,如今来千佛寺的许多香客都是慕师弟的解签之高深来的,若师弟今日不去,怕是那些香客不会愿愿意离去。”
谢知听到这句话,拧了下眉,片刻才道“知道了,我待会就过去。”
“那师弟你快点。”觉真话刚落音,门就当着他的面关上了,不过让觉真有些惊讶的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谢知关门声音那么小。
原来他总怕谢知把门弄烂。
觉真转过头,忍不住想,莫非是念了一个月的经让谢知改邪归正了
屋里,谢知走到衣柜那里重新拿了一件干净僧袍换上,他换完后先是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走到床边。
床上的被子拱起一团,被子并未能完全遮住床上的人,一只在晨曦日光下几乎白得晃人眼的足露在外面。那只足的脚踝处戴着一个花纹繁琐的黑铃,而黑铃上方还系着一根金链字,细长的链子将床上的人绑在了床上。
等他再回来,又是中午。
谢知提着饭盒进来,这次他回来,先看了一眼床边,见床上的人还是早上的姿势,不由拧了下眉。他把饭盒在桌子上放下,脚尖往床边偏了偏,可犹豫一会后,他还是在桌边坐下了。
他默不作声地用着斋菜,平日里谢知胃口极大,能把带回来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可这一次他吃了小半个时辰也才吃了一半。
谢知猛地把筷子放下,认为是后厨今日换了厨子,才导致他没胃口。他不用膳,便坐在桌边慢慢喝水,等几杯水下肚,他才起身走到了床边。
谢知在床边停住,语气不冷不热,话里却是在嘲讽,“还睡都睡了这么多个时辰了,你还是鬼吗我还以为我床上的是头猪。”
此话落地,却无人应答。
他以为申珏不想回话,毕竟申珏通常是不肯回答的,所以他选择直接掀开被子,逼对方回答,可被子一掀开,谢知的脸色就变了。
他立刻弯下腰,用了几分力,去拍了拍申珏的脸,“喂,醒醒”
申珏毫无反应,甚至被谢知拍偏了头。此时,他面容惨白,唇瓣却嫣红得古怪,就像一具刚死的艳尸。谢知碰到申珏的脸,才发现申珏身上很烫,非常人所能有的烫。
谢知眼神变得更复杂,在试图唤醒申珏无效后,他自言自语地说。
“不是靠吸阳气而活吗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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