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高声
“主人,您您真的不想继续惩罚属下吗”
裴年钰万万没想到,楼夜锋居然是这样措辞的。
什么叫“继续惩罚”难道他以为这是惩罚的一部分么而且他这样说,岂不是说楼夜锋已经做好了在床上被他狠狠折腾的准备
那他还敢这样邀请自己他难道觉得自己的身体可以受得住
裴年钰顿时气笑了,楼夜锋啊楼夜锋,你之前还好意思说我我看这府上最没有笔数的人是你才对吧
他用力一扯,将自己的手果断地从他的掌中收了回来,扬了扬头看着楼夜锋他看见了楼夜锋眼里依旧不肯放弃的执着之色。
裴年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是他今日以来第一次,产生了真正的想欺负人的念头。
他直视着楼夜锋,轻笑了一声,随后一字一字地吐出来
“楼执事,你难道忘了,今日是你犯了错,来找本王认罪请罚的。难道你还想着让我赏你次临幸不成”
楼夜锋顿时怔住,原本心心念念的表情一瞬间委屈地缩成了一团。
他用力抿了抿嘴,半晌,才终于用有些难过的声音回道
“是,是属下唐突冒犯了。属下知错。”
裴年钰看着他这眼角都耷拉下来的委屈模样,倒破天荒地当真产生了一次欺负人的快乐。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继续口吐刀子,转而用温柔的语气安抚了一句
“你先好好休养好身体吧。”
“是,属下明白了。”
待得裴年钰出了门,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却终于忍不住表情一转,喜上眉梢了。
他看得出来,楼夜锋方才的眼神里,虽然依旧是邀请的意图,但是已经与最初他自请侍寝时候的神情简直相去甚远了。
他最初武功全失成为“侍君”的那段时间,主动邀请了数次,但裴年钰见他都完全是一副“我要尽职尽责完成任务”的表情,自然便毫不犹豫地推拒了。
但刚才刚才的那次邀请,虽也是因为他感受到了裴年钰的身体变化而起的,但裴年钰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分明有一半的执着,是因为他自己也在期待。
潜藏在心底的蠢蠢欲动么
楼夜锋啊楼夜锋,你这是终于急了么
裴年钰无声地笑了笑,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
很好,这次能看的出来他的夜锋已经快憋不住了。那么下次他再抻一抻他,是不是他的夜锋就会彻底开窍了
裴年钰长出了一口气,心情又愉悦了三分。
到得晚间,何岐换班来守夜,探头探脑、疑神疑鬼地进了主人寝殿。
裴年钰此时正在对着府上年节的初版家宴单子琢磨吃什么,一抬头见到何岐这般作态,忍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老何你干什么呢”
随后裴年钰定睛一看,竟然看见何岐背上被鞭子抽开的衣服没有任何处理,细碎的灰色线头随风飘扬。
裴年钰忍不住喷他
“你不好生穿好你的衣服,故意露着个伤口做甚不知道避嫌么,难道你想本王不成”
何岐“”
他对于主人的思路简直要吐血了。
他分明是想来问问,今日那些剩下的罚,什么时候再行刑。影卫的规矩便是没受完罚之前,不得擅自包扎伤口,怎么还成了他的错了
何岐闷声解释了一下这条规矩,随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主人,那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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