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吴秉的高唱“平身”声中,赶在众臣抬头之前又窜回了房梁。
众人什么黑色的东西从我脑袋顶上飞上去了
裴年晟正襟危坐,表情肃穆。仗着无人敢直视天颜,外加面前的十二旒挡了个结结实实,假装自己嘴角的点心碎屑不存在,而后开始发表总结性的发言。
最后,在众人的万众期盼之中,中和韶乐重新奏响,终于开始进馔。
众人分别入座。大殿之中的宴桌席位分了东西两边,每边分别有两列宴桌。
裴年钰在东边的第一席,也是离裴年晟的御膳大桌最近的地方。他的下首是秦太傅,后面是一众皇室子弟们。裴年钰正对面,对面为首的李总兵,下首则是五军各军的都指挥使等等。
随着命令一下,门外早已等候许久的御膳房礼侍们排着整齐的长队进了殿来,随后在大殿之中的各个宴桌之侧站定。
这些礼侍们负责给殿中的这些一品官员和王公们端菜、布菜、服侍用膳等,毕竟每个人百八十道菜,让他们自己去够那肯定够不着,且动作有失体面。
至于殿外那些一品以下的反正菜品不全,摆不了多少,自己吃去吧。
裴年钰本来没多在意,这本是每次宴会的程序之一。因为向来入殿不许带自己的人,都是由御膳房礼侍们来负责这些,是以他见了这长队,也没多想。
直到他身侧的那个礼侍在他身边微微垂手站定后给他塞了一个纸条,裴年钰这才发觉有什么不对。
他身后的这个人气息感觉好熟悉啊
不过裴年钰当然没有贸然抬头,而是把手放到宴桌下面,展开了纸条
“主人,是我。”
无比熟悉的字迹。
而裴年钰则是知道这确非他人模仿,毕竟没人比他更精通于书法一道,当年那个让裴年晟继位的圣旨还是他亲自伪造的
裴年钰低声向旁边说道
“你怎么突然想要进来了这要是被林寒的手下抓到”
以楼夜锋和裴年钰多年的习惯来说,本来他们两人之间是从来不会互相瞒事的,尤其是这种事关安全的问题。
但是今时不同以往。楼夜锋只怕他照实说了“我觉得可能会出事所以来保护主人”的话,未免会让主人一直提心吊胆。要是真出点什么幺蛾子,却反过来让主人对他牵肠挂肚来保护他,那可真是事与愿违了。
所以楼夜锋只得瞎编道
“我属下挂念主人,怕这些宫人伺候不好。他们哪里知道主人喜欢吃什么菜呢”
裴年钰立刻不轻不重地“哎呦”了一声,打趣道
“楼教习这职责范围可真广,还管着主人能不能吃到自己喜欢的菜呢”
“”
楼夜锋脸色微红,顿生搬石砸脚之感,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裴年钰端起茶杯,以袖遮面,同时悄悄向后看了一眼
随后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楼夜锋他竟然半点没有易容
这,他怎么混进来的
楼夜锋似乎是看出了主人的疑问,低着头目不斜视,在他身侧悄声说道
“主人莫慌,进来之前是易容的,在进殿的路上我给撤了。”
裴年钰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不过依旧有些疑惑不解,这故意卸掉易容又是何必多此一举呢
楼夜锋暗暗笑了笑,轻声道
“逗一逗林寒罢了。”
裴年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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