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可真厉害。”
否则怎么刚到听雨楼就验出身孕,她可不信林若秋半点都不知情,哪有女人连月信或早或迟都疏忽大意的只怕林氏早早料定这一出,故意先隐瞒不报,待得魏太后嫁祸成功后,再石破天惊的掀出身孕来,出奇制胜,故意挑得皇帝跟长乐宫敌对。这女人简直毒如蛇蝎。
魏太后若早知她二度怀上龙裔,绝不肯在这关口去陷害她,如今却悔之晚矣。
崔媪只觉额上冷汗涔涔,“太后,若陛下查出”
魏太后凝眸不语,皇帝那儿只怕已经寻到端倪,若顺藤摸瓜查下去,很快就会查到长乐宫头上。魏太后原盼着将林若秋多困几日,到时或是伺机栽赃好落实证据,或是另觅新宠引皇帝分心,都有机可趁,谁知林氏这么快就摆脱了困境,且这出身孕正在风口浪尖上,魏太后再想作何手脚也难了。
到底还是筹划不足,当时魏语凝贸然出手,魏太后只想借机拉林氏下手,却没想到这蹄子运气这般好,连老天爷都站她那边,旁人使的心机都成了白费。
到底还是功亏一篑。
魏太后沉吟片刻,叹道“罢了,算她福气好,这一仗哀家只能认输。”
不多时,魏安领着一位畏畏缩缩的小太监来到太和殿,据他说,是长乐宫派他来的。
楚镇冷笑道“母后究竟有何事要你向朕禀报”
小太监畏怯的向上看他一眼,接着忙垂下头去,嗫喏道“是关于先前太后娘娘中毒之事,其实林主子是被冤枉的。那盒点心并没有毒,是小人忘了长乐宫西殿的木器新上过漆,上头皆覆盖有一层桐油,小人却没主意就将东西放在上头,想来就是那时沾染上的不想惹得太后娘娘凤体违和,小人实在该死”
楚镇目光低沉,“你既明知犯了错,为何早些不来回禀”
小太监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直至额头破皮显出红肿,这才哭丧着脸道“小人生怕太后娘娘责罚,因此才始终未敢承认,可小人实是无心之过,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说完又是三个响头,再抬起来时,鲜血都从额上滴落下来。
魏安见皇上满面嫌恶,他是最擅长体察圣意的,因示意大殿边上站着的两个侍卫,“把这人拉下去吧,省得脏了太和殿的地板”
这人的性命自然是保不住了,看来太后娘娘有意拉此人出来顶缸,也不知寻了什么做威胁,但既然敢做,他自然须有胆量承担相应的后果,这是他自找的。
只是太后那边魏安小心翼翼地抬头,见皇帝眼中阴翳之色愈发浓重,倒也不敢多说什么。
半晌,才听楚镇静静说道“如今秋夜渐长,太后她老人家的身子素来就不大好,无事还是别出来走动了,还是安心养病要紧。”
这下倒好,连太后娘娘自个儿都被变相禁足。魏安心中有些骇然,但并未多说什么,而是赶忙答应下来。看来魏太后这回保住了面子,却失了底子,皇帝生怕她会再度借林主子生事,恐怕在林主子平安生产之前,这位太后娘娘都不得出来了。
虽不知魏安如何下的旨,但魏太后很快就不再于人前出面,而是埋首长乐宫中安心礼佛。林若秋有时不得不佩服这位太后娘娘,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能屈能伸算得一流。魏太后当然也可以跟皇帝儿子闹一闹,但是这么一来,等于面子里子都丢尽了,看来魏太后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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