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丫头妈妈都把自己知道的招供,皆是把大头指向了刘氏。
白管事是里头嘴最犟的,被苟洱狠狠一顿锤也老实了,他是刘氏从娘家就带到京城的人,一路扶持到了院外管事上头去的,那日带着人封锁府邸的就是他,也把知道的都招供了出去。
屋子进入了短暂的安静,盛家的人似乎都在消化,盛尚书喝了口茶,看着给他投来目光的儿子媳妇还有目光闪烁的妻子,目光停留在了坐在不起眼处的盛衡身上,盛衡也察觉到了父亲的目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转头垂眸继续喝茶。
摆明了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
江小安渐渐的上了气,撑着身子看着刘氏,气的话都抖不圆了“太太真是好心计好谋划啊居然要我背上这杀人的名头还真是机关算尽了父亲,是太太,是太太撺掇我,说若是眉姨娘生下儿子,不管是否扶正,我在府邸都没了地位,夫君会更加的唾弃我,我不想杀眉姨娘的,我只想她保不住孩子而已,我只买通了大夫,这些个”她说着激愤的捂着心口。
盛齐赶忙把她搀扶住,使劲给她顺气拍着她的背脊“昨夜审问的时候你为何不说”到底是发妻,那有不心疼不维护的。
“是她说杨家赵家不敢找我娘家的麻烦,我,我也想小事化了,所以才都拦下了的”她靠着盛齐怀里痛哭,懊悔哀嚎道“我不想杀眉姨娘的,我是被她们撺掇的,我没有让大夫给什么安胎药,我就让厨房多用了些补药和开胃的东西,我就想着孩子大了或许会难产,亦或者生下来也绝了她再有孕的可能,我绝对没有要杀她意思”
杨宝黛听着就轻笑了起来“看来这事情主谋是太太了。”她冰冷的目光看着刘氏。
盛尚书已经心如死灰起来,狠狠的拍着桌子,对着刘氏勃然大怒起来“人家都全部查出来了,你还装什么无辜你你你,连着儿媳妇都敢利用,你还是东西吗我怎么就扶了你做正妻了还不交待清楚”
他的好好想想怎么把事情最小化,把人都给保全下来还得给盛衡心尖尖的人做主
刘氏立刻站起来大声道,对着杨宝黛就骂“放屁,什么脏水都朝着我头上来,这分明是屈打成招,这杨家姐妹早就看我不顺眼,又因着我和儿子离了心,才给我来了这出戏,江小安她们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了,来诬陷我,你这半数掌家权还是我给你求来的,我日日都带着小佛堂,我能做什么这样的供词水分大的很,难不成老爷真的信这些鬼话了,我娘家对老爷可不薄呢”
江小安气急攻心指着刘氏,愤懑起来“太太这话是什么意思倒是把自己给摘干净了,这事情可是你起头撺掇我的,我算是明白了,我有了掌家权东窗事发你才能摘的更加干干净净是你下的黑手”
杨宝黛靠着椅子再度坐下,就淡淡的道“一个主谋一个共犯,一个明着对我姐姐下手,一个暗着对我姐姐下手,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我们杨家可咽不下去,不知盛家是想怎么解决这主谋”
这是要盛家推出一个主谋来给说法了。
盛尚书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杨宝黛目光缓缓看了盛家人一眼,就道“主谋是谁,我一个人说的不算,虽然我姐姐转危为安了,到底是害怕了阎王爷坐镇的地方,倘若不清扫干净,我姐姐可不敢回去的。”
江小安立刻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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