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谭妙。
赵元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脑子里面全是刚刚想要给他醍醐灌顶的话。
猛然耳边就听着一声撕心裂肺无比惊惧的叫声。
院子门口。
谭妙看着突然口喷鲜血轰然倒地的人,泪水直接涌现了出来,他不许任何侍卫过来碰他,将人抱着怀里,拿着袖子不停给她擦在嘴角溢出来的血痕“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我都说了让人去叫赵元稹过来,你非要逞强过来”她忙掏出怀里的瓷瓶导出药丸要给他喂到嘴里。
“我其实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你了。”苟洱摇头拒绝服用,这东西已经对他没有半点帮助了,从他苏醒开始,他有半只眼睛就彻底看不清东西了,他仰头看着谭妙,嘴里几口血从肺腑涌了出来,他低低的笑起来“你再哭下去,我都以为你喜欢我了。”
“别说话,别说话了。”谭妙努力给她擦拭嘴角的血迹
“其实我也是害怕死的,我不怕死,我很害怕这个世上没人记得我这个人,其实我也想过的,若是能活过来,我想娶你的。”苟洱靠着她的怀里轻笑“你在钱庄的户头我汇了挺多银子过去,足够你做个小富婆了”
谭妙使劲的摇头,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你若是活着,我就嫁给你,我等着你来娶我,好不好”
苟洱没有说话,只有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出来。
“苟洱”反应过来的赵元稹从屋里冲了出来,看着站住旁边不动的侍卫大骂“都是做什么吃的,快去找太医去,把整个太医院都给我叫来”
苟洱嘴里再次大吐了几口血出来,赵元稹吓得跪在地上,双手都在颤抖“苟洱,你别,你别”
苟洱好笑的看着好兄弟“赵元稹,我没骗你,我真的要死了,我提这口气,一直在等你回来,等你回来给你说刚刚那些话。”
赵元稹拿着袖子想要把他吐到脸上的血擦干净,为什么他会吐怎么多的血之前即便是病道极致了,也只是咳两口指甲盖的血而已“你给我闭嘴,别说话了,好了慢慢说”
“我不会害你的,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听我的,还,还有,谢谢你愿意同我做兄弟,我要是死了,能不能”苟洱边说着眼泪和着血迹胡满了脸颊,他抬起的手想要去抓什么,却是猛然瞪大了眼睛。
赵元稹只觉得不妙,看着他立起来的手欲要去握,可还没来得及,就看着那手臂砰然落下。
“不”赵元稹眼眶迸发出血丝,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苟洱苟洱来人,快来人”赵元稹一把将谭妙推开,疯了般拼命的要把人摇醒,咆哮起来“苟洱,苟洱,你会好的,你给我睁开眼睛,不许死你来人啊,快点来人啊都是死的吗”
苟洱朦朦胧胧的看着似乎流泪的赵元稹,慢慢悠悠的闭上眼睛。
他记得很清楚,初见赵元稹的时候,他正在被土匪窝里头的人追杀,因为他功夫好老大准备让他做二把手,追杀他的人又是他几个心腹弟兄,他根本没有设防,万万没想到他们在酒水里面放了软筋散,他反应的快,趁着月色一直跑一直跑。
可还是没有气力的摔倒在了山林小路上,后面追着他的最后一个人已经举起匕首朝他而来。
再然后他睁开眼睛,就瞧着自己睡在个干净的屋子里面。
“醒了醒了就出来吃饭。”
苟洱听着声音忽的坐起来,就看着旁边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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