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也阴狠起来,语气冰冰的“赵阁老既然平平安安的从大内出来了,自然是都保全了下来。”他微微垂下眼睛,过了片刻,才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冷漠的赵元稹,声音突然就严厉起来“你负心我二姐,这些是你应得的报应。”
两个人对立着,一时陷入了死死的寂静。
杨宝元直直的看着赵元稹,很久才轻笑着说“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我就在这里,你若是要杀,就来吧。”
赵元稹心口憋着口气,撇过头不去看杨宝元,才说起来话,“让你谋害我的势力我能猜出来有哪些人,你最好及早从里面抽身出来。”
杨宝元并没有说话。
“我一直教导你,外头的人你想如何利用践踏杀害都可以,唯独家里人不许动手指,你倒是做起事情来毫无分寸。”赵元稹难得凌厉起来,看了杨宝元很久,告诉他道“这次我放过你,若还有下次,后果自己掂量。”
这小子是他带出来的,将来会怎样他不知晓,但现在,这人狼尾巴还是被他狠狠拽着的。
赵元稹这次的确是载了个大跟头,那封信坐实了他通敌卖国,又有心之人被人盖上了谋逆的帽子,他现在能把所有人摘出来的法子,就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对朝廷的忠诚。
他要去西北了。
他必须要用西北战事的大捷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也曾经是刀口添血过的人,也不算太害怕。
只是他现在十分挂念她的妻子和孩子,正准备好好的过一段时间的太平日子。
没想到还被人后院放了把货。
而,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小崽子设计的。
赵元稹是舍不得杀了杨宝元的,他理了理衣裳,五分警告五分叮嘱“好之为之,我现在没法给你擦屁股。”这人这这局把能给他擦屁股的都给一窝蜂的算计了,别人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是伤敌一千老家都给赔进来了。
现在也多说无益。
赵元稹就问杨宝元,“你二姐母子可平安了。”再怎么也应该生了。
杨宝元装作没有听到这句话,他觉得赵元稹不配知道这些。
赵元稹看他嘴巴闭的比蚌壳都紧,也难得和她在说话,他怕自己在和他多说几句,一个没耐心,真把这无法无天不顾后果的狼崽子给办了。
要收拾他他有的是法子,不,这次都不需要他出手,报应都会主动去找他。
夜风吹来,赵元稹看着小舅子穿的单薄,虽然是盛夏之夜,凉风过来,还是有几分冷意的,她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丢到他脸上,冷冷道“滚回去,别让你姐担心,最近少跑出来,我知道一次卸你一条腿。”
他还得把帮这个人把这次的屁股给擦了。他觉得自己是个难得的冤大头。
赵元稹转身上了轿辇,他坐在里面微微合了合眼睛,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飞快的串联起来,这杨宝元估计是和想要拖他下马的清流派拧在一起了,他张开眸子,眼中迸发出几丝杀意,看了那几个人也不能留下了,还说暂时不杀给自己的孩子积阴德的,也罢,养了杨宝元几年,这德就算给他积的了。
算计他,这人还嫩了点。
不过这个局还是设的不错的。
有他的风范。
月色之下,杨宝元静静的望着手里的披风。
其实他和赵元稹不一样,他比他做事要狠辣的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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