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就强龙入海,搅动风云。
就她一个儿女情长的。
白茜羽倒不生气于被他们演戏骗过去了,只是觉得自己留在上海的理由挺好笑的。
像是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眼巴巴地守在公交车站的雨棚下,每天从清晨等到日暮,其实它等的人类已经改乘地铁了,明明地铁站不远,但它一条狗看不到也进不去。
想到这里,她觉得本就经受了一天摧残的心灵更是疲倦不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好半晌,才对向沉默不语的肖然挥了挥手,“我今天挺累的,你请便吧。”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对方的回答,觉得旅馆房间内的空气有些闷,便走到阳台打开了落地窗,望着雨幕,自顾自地发着呆。
大概是今天耗费了太多精气神,她现在脑子空空的,什么也不想。
风满雨晦,黑云在天边浮动着,远处浪奔浪流的黄浦江水,近处高高低低的广告招牌,招牌下穿着黯青色雨衣匆匆行走的人,小阳台上头发湿漉漉的少女,这样的情景会在感情丰富的文人笔下会是一段很美的诗篇。
肖然沉沉地开口道,“这里距离事发地点太近,明天肯定会有人上门盘问,等天一亮,我就安排你动身去青浦避过风头,然后我会安排”
白茜羽全当没听见。
肖然冷笑一声,他军人作风,决定的事百折不回,更别说这种小事,所以也没有心情去好言相劝,“你现在自身难保,还会留下隐患,你要是不肯走,我不介意天亮把你绑上车。”
那日离开傅公馆,他与谢南湘在约定的地方碰了面,便确定了今后一明一暗的行动准则,也接到了要帮助他完成某个九死一生的任务的命令。
之后,谢南湘果然利用曾经卧底军情处的“南铁要员”身份,顺利地进入特工总部就职,不过他毕竟来历复杂,空降而来的“梅先生”对他始终报以怀疑,他的一举一动都必须非常谨慎,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而肖然就负责在暗中与上级保持联系,传递信息,以及整合仍然留在的耳目势力,今晚如果不是因为他手里掌控的情报来源,谢队长可没有本事未卜先知。
肖然如同迷雾中的黑影,他当然知道白茜羽还在上海,知道她还胆大包天地住在那间公寓,也知道谢南湘心情不好时会一个人开着车满世界转悠,最后停在距离莫利爱路一条街以外的位置,望着某个地方发呆。
今夜的行动,肖然知道谢南湘冒险开枪杀了一个手下,虽然那不过是刚投进来的青皮,但干他们这行的人都知道,往往一件小事就会成为最后致命的子弹,甚至导致无数人的努力与牺牲付诸东流,他在得知这件事之时就已经气得青筋乱跳,恨不得把姓谢的踹进路边的泥塘里。
事情已然发生了,再愤怒也无济于事,肖然只能压着满肚子邪火,安排人去毁尸灭迹,自己则上门来给谢队长擦屁股,再把惹祸的人护送到安全地点,力求将事情的影响消弭到最小,心里对造成这一切的白茜羽自然是一肚子不满。
很奇怪地,以往白茜羽最是不喜旁人强势地帮她做决定,碰到这种态度不好的更是会反唇相讥,但今天经历种种,她却觉得或许一直以来她自己的决定未必正确。
肖然见她沉默,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只是抬手看了看表,“你今天消耗了体力,现在应该休息,到天亮至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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