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气温仿佛都比外头低上几度,时不时护士与医生来往,看起来一切如常,只是挂号等候区稍显冷清,大概是出于特工总部的管制,新的病患都难以就医,只得另择病院。
大厅里,零星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在晃荡,还有几个躲在角落里抽烟,或是翘着二郎腿坐着看报纸,姿态看起来都很松散,白茜羽经过其中两人身边的时候,还听到他们打着呵欠在抱怨。
“那个姓潘的脑子坏掉了”
“就是讲拿着根鸡毛当令箭,大白天的抓只鬼哦”
“等些去眯一觉,撑不牢了”
中午的阳光很灿烂,气氛很平和,白茜羽随手拿起水壶给大厅角落里的绿萝浇水,旁边的特工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篇,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所要抓捕的对象,此时与自己的距离不到三米。
被通缉了这么久,白茜羽早就知道对方手里并没有自己的照片了,而医院这么多护士,身高体貌与她差不多的大有人在,他们根本不可能辨认出每一个护士的模样。
她饶有兴致地听了一会儿两名特工的家长里短,这才离开大厅。
经过行政办公的区域,白茜羽从楼梯上了二楼,上楼前她看了看楼层导航,各楼层都有不同科室类别,而手术室、重症病房都在五楼层。
五楼显然是医院里的“高危地带”,因为每层楼都严密布控的难度太高,特工总部也没有这么多的人手天天在医院待命,如果代入自己是潘碧莹的视角的话,一定会重点关照有“重症病房”的五楼。
果不其然,当白茜羽假借是实习护士,混进了注射科护士的休息室聊天后,便很轻易地从护士们的口中听到了五楼住着位“大人物”的消息,而且那里闲杂人等都不允许上去了。
午餐时间结束,白茜羽笑嘻嘻地和注射科护士们道别,还靠几句嘴皮子的交情套来两根头绳,将头发束成麻花辫,看着与院内小护士一般,足以以假乱真。
不过,她从没想过往五楼去。
不用想也知道,看护傅少泽的病房就是个圈套,自己犯不着眼巴巴去以身犯险,如果傅少泽真的落在潘碧莹的手里,那她杀了潘碧莹,救小傅同学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更何况,傅少泽是否在医院中,还是一个未知的因素。
下午的时间,她找机会溜进主任办公室,伪造了一份带公章的证明,加塞在本周临时人员的档案里开战以来对医护人员的需求激增,特别是护士,红十字会每周都会调来好几个,过段时间若是其他医院人手吃紧,便又会被“调剂”过去。
按照她的计划,今日事今日毕,多半不会将事情拖到要被查档案的地步,但多做一手准备总没有错。
接下来,她便开始正儿八经地在各个科室流窜“帮忙”。
她自称小黄,大学生,见国难当头便毅然弃笔从医,刚在红十字培训了俩礼拜,但对国外研发的新技术有些研究,她脸皮厚又口才好,一套说辞毫无破绽。
本以为技术方面蒙混过去有点困难,谁知道她上辈子那点急救水平放在现在“红十字会调来的临时护士”的人设上,甚至还有点令人惊喜无菌意识几乎成为本能,洗手消毒频率甚至要强过现役护士,令许多医生刮目相看。
临近傍晚的时候,广慈医院的守备力量明显地增强了许多,医院的各处也都布置了暗线,穿着风衣竖着领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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