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小哥儿
孔均就为了他放弃了李书王,是失心疯了吗
等等,这人不是个厨子吗
沈釉近日来稍微清闲了些。严掌柜后来果然带了几个人过来,说想跟着他做学徒让他挑选。学徒和正式拜师的徒弟还不样,等做两年学徒,师父觉得你合格了,才有资格磕头拜师。要是不合格,就只能直以学徒的身份混着,或者再换个行业。
沈釉让他们把手伸出来,看了看他们的指甲缝做餐饮的最讲究的就是卫生指甲里又黑泥的可不能要,再让客人吃出病来。这下就先淘汰了几个人,剩下的人沈釉问了几句话,最后在其选了两个,个叫卢志,个叫严坚成,其严坚成便是严掌柜的侄子,更是把严掌柜乐得合不拢嘴。
学徒不可能开始就接触核心内容,于是被派去跟两位婶子学着洗菜、切菜,碾子的时间被完全空了出来,开始跟着沈釉学掌勺。
碾子不愧是被孔均夸过聪明、学东西快的,很快就能上手了。其实也没有太复杂的操作,主要是沈釉的独家配方底料。只是他年纪到底太小,大铁勺子拎久了胳膊就发酸,沈釉舍不得虐待童工,让他干上会儿就命令他去休息。不过这会儿时间也够沈釉自己歇过劲儿来,不会像前些天累得胳膊酸痛,每日都要林景珩给他按按揉揉。
至于揉着揉着揉到其他地方去了,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不过其余时间碾子也没有闲着,时常主动去教导新来的学徒,至今他还是本厨房片羊肉最薄的人这项手艺值得传承
沈釉看着这幕不禁想到,以后这两个学徒也不必自己亲自教了,让碾子来教就行只是这样来,卢志和严坚成算自己的徒弟,碾子是孔均的徒弟,碾子又教过卢志和严坚成这辈分该怎么算呢
太复杂,算了,江湖儿女各论各的。
晚上歇了业,沈釉照例和林景珩温存了番。如今他们二人倒很像个在外务工的丈夫和个等在家里的妻子。只可惜林景珩这个“妻子”做得并不怎么称职,回家并没有热汤热饭等着他,三天两头吃的都是外卖。
林景珩偶尔白日也会偷偷召唤下属过来,送些需要处理的公务,趁沈釉白天不在批阅番。
但相对来说,沈釉就没那么多私人空间了。他白天在厨房群人围着,晚上回来林景珩又格外黏人恨不得贴他身上,导致他最近给何苹送饭都像在演谍战片,鬼鬼祟祟的。
沈釉趴在床上,副气息奄奄的样子“我想吃茸割肉胡饼”
林景珩“”
林景珩看了看天色,古代可不像现代,有不夜城,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般天黑之后就没什么人在街上走动了,更别提卖胡饼的小摊了。他就是有心,也没处去买呀
林景珩只得好言相劝“太晚了,吃了要积食的。”
沈釉“嘤”了声,揉了揉自己的腰“可是我刚刚进行了剧烈运动,体力消耗过大,真的好饿啊。”
林景珩没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道“那,那我去给你煮点粥”
沈釉泪眼汪汪的揽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吧唧”亲了口“你真好”
林景珩晕晕乎乎的出去了,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看小伍小陆做饭那么多次,也不是很难,我定可以的
之前那次只是次小小的失误罢了
待林景珩走远,沈釉忽然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兴奋的打开系统页面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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