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今天又是独守空房的一天,十分委屈。他本来也想出席今天的拜师仪式,见证沈釉的高光时刻,却被沈釉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来了,要怎么介绍呢自己私养的汉子
吴婶子她们甚至都以为这人早走了要是让村长知道他还跟野汉子牵扯不清,村长的头发又得急秃一片
没名没分的林景珩就只能默默在屋里咬被角。心里则盘算着,迟早有一天,我要给你一场比这拜师仪式宏大一千倍一万倍的婚礼,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也行
却还是忍不住有点嫉妒。不管是徒弟还是徒孙,怎么说也和沈釉定了名分,有着直接关系。只有他,被睡了那么多次,还啥也不是
林景珩恹恹地夹了两筷子,就不想吃了。
“怎么了不和你口味”沈釉关切道。他端来的两碟菜是酒蒸鸡和入炉羊,主食是猪羊荷包,都是这个时代比较流行的菜。吃惯了自己做的,偶尔换换口味也挺好的。
林景珩扭扭捏捏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不能说实话,只能道“没你做的好吃。”
自己的厨艺被吹捧,沈釉当然很开心。主要是他更看不得林景珩这副委屈的小模样,看了看那碟子入炉羊,便道“那下午等他们都走了,我给你做烧烤”
同是烧烤,这入炉羊就比羊肉串差了不少,主要是佐料不丰富味道单一,羊膻味也没有完全去掉,也难怪林景珩不喜欢。
林景珩愣了一下,首先想到的不是口味,而是上次吃完烧烤之后他龙精虎猛多来了好几次。虽然至今不知道什么原理,但身体的记忆使得心情瞬间明朗“好”
沈釉看他开心,心情也愉悦起来。
吃罢饭,沈釉端着两个空盘子送回厨房。大厅里的客人还在觥筹交错,倒是他新收的两个徒弟和碾子吃罢了饭,就很有眼力见的来后厨帮忙。
碾子今天正式成了孔均的大弟子,被比自己还要大的人叫了一天的大师兄,难以避免有些飘飘然,必须洗会儿碗冷静一下。
结果严坚成和卢志因为也受过碾子的指点教导,居然也跟着叫师兄。当然,他们看见孔均,也会叫一声大师兄。
门外端着空碗的沈釉“”
这辈分到底是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