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怼道“这话该我问你吧不声不响的走了,现在又半夜来找我师父干嘛”你知道我师父失恋那几天有多难过吗
“谁说我不声不响的走了我跟沈釉打过招呼的,你知道什么”
两只菜鸡当场互啄起来。
沈釉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嘴里还咬着半截笔头,屋里点了许多盏灯,林景珩在这些灯光的映照下,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见过很多样的林景珩,却唯独没有见过这样衣冠楚楚、浑身贵气的林景珩,仿佛是一个高大英俊的天神从天而降,让沈釉第一次觉得他们之间简直是神仙和凡人的差距。
之前虽然林景珩也穿过华服,但因为大腿被砍了一刀,衣摆下头都染上了鲜血,看上去狼狈不堪。后来就换上了沈釉给他买的普通衣裳,还爱穿得很,总让沈釉有一种他也不过是和自己差不多的普通人的错觉这样的精致的林景珩,他还是第一次清清楚楚的认识。
不行,自己也不差沈釉一边被迷得晕头转向,一边想快给我一面镜子,让老子也清晰的认识到,老子也很美
沈釉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跟花痴对打,不分胜负,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一般扑进了林景珩的怀里,紧紧的揽住他的脖子。
林景珩和孔均互怼的狰狞表情瞬间柔和了。
孔均“”对不起,是我这个外人多事儿了我应该在房底不应该在房里
孔均带着一腔恨铁不成钢的悲怆冲出了房间,还不忘给他们带上门。
不管怎么说,自己师父的名声还是非常重要的自家的肉烂也要烂在自家的锅里
我这个徒弟真是当得太难了
而屋里的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互相迷恋于对方的体温,终于还是林景珩忍不住先侧头在沈釉颊边亲了一口“我好想你。”
这句话说出来,倒让沈釉觉得那个熟悉的景珩又回来了,于是他也弯起嘴角,偏过头回吻了过去。
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沈釉觉得小哥儿的身体构造真的是很奇妙,他之前很想林景珩,心里想身体也想,每天都克制自己克制得很辛苦,半夜都要恨恨得拿黄瓜当宵夜,咬得咔哧咔哧声音清脆响亮。
可直到他再次和林景珩滚在一起,沈釉才觉得之前那些难耐根本算不得什么,他竟然比他以为的更加渴望这个人
“灯把灯吹了”沈釉慌乱中抓住了一边床帐的钩子,三两下就把那半边帐子拽散了开来,掩住了半室春光。也让床里面的世界没有那么亮、那么羞耻了。
“不吹。”林景珩觉得自己分不出半点时间去吹灯,况且他也不想吹,“我要好好看看你。”
沈釉“”怎么几天不见,这个人好像更孟浪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林景珩才不会说,在家中气氛一点就着的情况下,他每日除了公务就是躲在房里看书,看各种“学习”的书,今天终于有实践的机会了
现在沈釉无比庆幸自己同意了村长住了楼下的中等房,要是村长住在隔壁,他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村长被气出个好歹或者来砸门要打死景珩
沈釉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却睁着眼睛一错不错地仰视着林景珩,他的眼尾被染得通红,湿意一点一点堆积,最终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泪水模糊了双眼让他有点看不清林景珩那张帅气的脸了,可他还是不舍得错过哪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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