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将疑,可是打不开也是实情,“难道我真的猜错了”她又想起林景珩的警告,生怕这箱子里真有什么机关暗器,忙不迭地推远了些,让丫鬟赶紧给林景珩送回去。
却也失了机会问林景珩要安平郡主的嫁妆了。何一心莫名有些烦躁,觉得林景珩此次回府,和以前很是不一样。以前的林景珩,就像个木头人,对自己虽然不亲近但也没有防备,要钱就给,有什么事儿也尽量满足,是个十分合格的世子,昭诚侯不在的时候的顶梁柱。
虽然她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袭爵,却也不得不承认,林景珩这个世子是做得很完美的。
可以这次回来,林景珩却明显有了变化。对自己比以前更加冷淡不说,也不似从前大方了。
难道说,他发现了何一心咬了咬下唇,又是悔恨又是心慌。她也没料到大皇子牵线的人如此无能,且一听说林景珩没死,翻脸比翻书还快
何一心气得想把桌上的东西全摔了,又怕声音惊动了昭诚侯,只得狠狠撕扯着手里的帕子“三弟那边怎么说这种时候就别跟我装穷了,有什么先拿过来应应急,以后我手头松散了再补给他就是”
丫鬟唯唯诺诺地低着头“三老爷说今年家道实在艰难,至多凑出来一百两。他虽然有心,但真的无能为力,让夫人多体恤体恤”
何一心简直要一口血喷出来,一百两,一百两能顶什么
丫鬟见她脸色不好,忙补充道“不过,城外传来消息了,夫人的那个嫁妆庄子有人瞧上了,打算买下来呢,订金都付了”
“可是真的”何一心这才打起一些精神来。“你跟那牙人说,约个时间,今晚不,越早越好,赶紧把那庄子出手了”
顿了顿,她又道“这事儿先别声张别让侯爷知道。”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多从林景珩手里抠钱。实在不行,那计谋再用一次,那些钱自然也就是府里的了
林景珩在房里等了没多久,何一心的丫鬟便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箱子送还回来了。待丫鬟走后,林景珩盯了那箱子半晌,按照沈釉告诉他的密码打开。
等等,这上面哪儿有数啊只有和金条上一样奇怪的符号
林景珩对着阿拉伯数字的密码锁大眼瞪小眼。
半晌自己倒是笑了,这样也好,就当这真是个暗卫所也打不开的机密箱子吧。反正不见到沈釉,他肯定也不会擅动这笔钱。
不仅何一心觉得林景珩变了,连林景珩自己也隐隐约约有这么点儿感觉以前他只想做一个好世子,完美世子,怎样为昭诚侯府好自己就怎么做。继母缺钱了就给,弟弟有难了就去救,可现在林景珩温柔地抚摸着保险箱,忽然觉得过往看来很重要的事情,在面对沈釉都变成了小事。
他只想以沈釉为中心,一切以沈釉的利益为先。
沈釉一大早顶着两个略肾虚的黑青眼圈下了楼,便看见孔均、村长和思思围坐一桌正在吃早饭,除了村长吃得专心致志,另外两人都用暧昧不明的眼神对他行注目礼。
沈釉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难道林景珩昨天留了什么痕迹了
“釉哥儿快来这店里的咸菜味道真不错嘿,粥吃完了也可以再免费添”村长看到沈釉,倒是很激动很开心的挥了挥手。沈釉不自在地整了整领子,这才过去和他们坐在了一起。
还别说,这咸菜味道真是不赖。是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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