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釉调笑道。
林景珩心说中间还被克扣了三百两呢。他脑子里有一瞬闪过什么念头,却没有抓住,很快又消散了。林景珩晃了晃头,却再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他也发现自己的心态变了,以前他对林景琝真的是没话说,对何一心虽然不怎么亲近,却也算是有求必应,只要不是太过分可现在他不仅对何一心再也不愿意容忍,甚至对林景琝也没有以前关心了。好心除了对沈釉,他的耐心在所有人身上都逐渐消减。
一定是因为弟弟先一步认识了沈釉,自己有点吃醋。林景珩在心中默默下了结论,不再去深究这个问题。
沈釉却知道,这是因为林景珩以前活在作者的设定之下,作者需要一个人为作为主角的林景琝保驾护航,把他宠成为了爱情愿意赴汤蹈火的热血青年,需要林景珩作为一个工具人当作林景琝这个主角的台阶。
可是现在他在作者笔下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这个林景珩无论是依托自己而生,还是有了自己的血肉想法,都脱离出了那个原本的人设限制,也自然不会再继续心甘情愿地做一个圣母提款机了。
他会真的去思考,这个继母,这个弟弟,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付出,或者说值得自己付出到哪一步,而不是一味盲目的予求予取。
不过对于侯府还钱这个问题,沈釉心里却有些不同看法。从查丹云那里兑换来的黄金对沈釉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来得轻而易举,随手帮昭诚侯府还了钱也没什么。倒不是他要接替林景珩来做昭诚侯府的新圣母,而是沈釉考虑到,如果林景珩的继母为了还钱,按照剧情让林景琝迎娶了那位王小姐虽说他的身份已经不再是沈小侍了,但书中的世界依然是自有它的磁场的,谁又知道这位心狠手辣的王小姐会不会因为世子之位把他们夫夫两个一同毒死
亲眼见过第三个位面惨案的沈釉现在对于剧情这种东西还挺在意的。那位王小姐毕竟是他原著中的索命之人啊
况且他替侯府还了债,那位继母也好,昭诚侯也好,看在钱的份上明面上也不能对自己不满意吧沈釉对宅斗副本还是有点忐忑的,一切能花钱解决的问题,他都很想花钱解决况且花的还是游戏币
沈釉再三考量,觉得即便要和林景珩在一起,也要居安思危,不可掉以轻心。但这话他却没办法坦诚的和林景珩说,只得暗暗打算先随林景珩进了京城再做计较。
或者也可以做两手准备,反正现在大量商户子女进京联姻,自己也可以混在其中,以防万一嘛。
这么心里一盘算,沈釉一个用力把林景珩从自己身上掀下去“起床”
他要进京的话,就得赶紧把生意和村里的事儿交代交代,干锅记啊水帘会馆啊辣椒啊,哪一件不得安排的妥帖,哪还又功夫跟林景珩在这里赖床
被掀下去的林景珩“”总觉得自己有种被用完就丢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