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釉也没太当回事儿,他连山寨里的几个头头都打断腿了,还怕这些候补的板凳选手吗握着枪站在林景珩身后,还低声开起了玩笑“待会儿我要使出我的唐门绝技,你可不要太惊讶。”
林景珩笑道“你还真是唐门弟子”
“江湖上不都这么传,那就当是呗。”沈釉摸了摸鼻子,只要唐门不正式澄清他不是,反正他也没有公开宣称过是,就蹭蹭人家大i的热度呗。两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挺轻松的在房里说笑,林景珩握剑在手,就等着那些“山匪”进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然而这次前来行刺的,根本不是常坪城外的山匪,而是大皇子府中豢养的杀手死士。
林景珩和沈釉都轻敌了。
林景珩刚一交手就发现了不对劲,对方无论是武器的精良、服装的专业和身手的利落都显示着他们绝不是普通匪类,倒是沈釉对这么毫无所觉,不管来者什么水平,都公公平平的给人大腿根儿上来一枪。
黑衣人一下子倒下了六个,沈釉一边给枪装子弹,一边看着林景珩和一个黑衣人打得难舍难分,十分无奈地把枪口对准了和林景珩还在战斗的黑衣人腿上,一枪把人撂倒之后还有心情嘲讽林景珩“你行不行啊,我看你的武功也就轻功还能上树摘摘水果,两次见你都被同一群土匪按在地上摩擦”
林景珩简直有苦说不出“不是普通山匪是死士你快走,去找思思我在这里拖住他们”
“啥”沈釉愣了一愣,就发现从屋顶被扒开的瓦片处继续往屋里进黑衣人,数量之大和前两次不可同日而语坚定的表现出了大皇子这回一定要弄死林景珩的决心。
林景珩想要打开房门让沈釉先跑,既然是死士,想来是冲着自己的,不会是冲着沈釉这个小哥儿的虽然沈釉也树敌不少,但也真不至于下这么大成本。死士是普通富贵人家养得起的吗林景珩横剑挡下一击,瞟到黑衣人刀柄上的徽记,眼神一黯。
又是大皇子
谁知房门外头不知道被什么堵上了,推了两把也推不开,林景珩正要上脚踹,沈釉却道“不就是要通知思思他们吗”说着把手枪上的消音器就给卸了下来,对着最近的一个黑衣人抬手就是一枪。
静谧的山庄夜晚里忽然响起了炸雷一般的声音,就是睡成猪也得被吓醒,更别提思思他们还是专业的暗卫。立刻察觉到了声音来自主院,加上之前林景珩有提点过一句路上可能会有人行刺,几人飞速披衣起床运起轻功前往主院。
有了暗卫所几人的加入,林景珩和沈釉这边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沈釉的枪法虽然练得不错,可这袖珍手枪一次只能连发六枪就要换子弹,这中间耽搁的功夫在生死场上可是瞬息万变了。沈釉现在真恨不得有一架机关枪摆在自己面前,把这些人都给突突了
可恨没有先见之明沈釉只能跟着林景珩在庄子里东躲西藏,林景珩的武艺也不能和死士暗卫们相提并论,两人只能偷偷摸摸在暗处放冷箭,打两枪换一个地方,借着月色和对地形的熟悉,苟苟祟祟的打起了游击战。
思思带着小伍小陆和几个暗卫所的小辈与众黑衣人拼命厮杀,要是以前,他们至少还要分出来两个人去贴身保护林景珩,但现在思思认为,和沈釉这样的暗器高手在一起,主子自己又会一些功夫,怎么可能有事于是专心致志的和对方厮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