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想天大的美事
懒蛤蟆想吃天鹅肉都不足以形容
“身为一个男人,居然恬不知耻,跑到咱们这个层次,想着一举登天,还要不要脸”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的门”
“或许,雪莲小姐当他是朋友,放他进来的吧”
“这么不要脸,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赶出去得了”
“我觉得也是”
各种嘲讽损贬之声,纷纷响起。
众人点指之下,白小升简直就是一个卑贱、无耻的代言人。
林薇薇、雷迎勃然色变,眼中满满愠怒。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魏雪渊居然如此阴毒,当众让白小升成为众矢之的。
这是当众羞辱一个男人的自尊
至于做的这么过分,做的这么绝吗
魏雪渊冷笑看着白小升。
他就是要做的这么绝
再者,他没有说错,哪一点不是实话
真正的羞辱之言,又不是他说的,来自周围悠悠众人之口
他还能管得住别人议论什么
这个白小升如果自己受不了,当众翻脸,跟他言语相冲,甚至对他动手,那才好呢。
堂妹魏雪莲这桩好事,就彻底被自己毁了
魏雪渊暗道。
如此一来,那丫头会不会一气之下,再跟从前一样,暗里离开家族
这一次,相信叔伯也不会同意她再来
就算不为这个目的,他又何必给魏雪莲面子,对这个姓白的客气
更别提这个姓白的,此前三番两次羞辱自己
魏雪渊眼中快意。
新仇旧恨外加利益攸关,他今天摆明了,就让白小升过不去他这道坎。
面对众人指点、讥讽,面对魏雪渊的嘲讽,还是魏雪玄的冷笑,白小升只是眼神微冷。
看得魏雪渊身后威廉暗暗惊异,他倒有种不同的看法,“对面那个个小子,这么沉得住气吗喜怒不惊,心思内敛。似乎不简单”
白小升直视魏雪渊。
坦言之,他是不愿与对方发生冲突的,甚至可以一忍再忍一让再让。
但是对方,居然敢攻讦魏雪莲还如此下作之言
那他,忍不了。
忍无可忍之时,那也就,无须再忍
“魏雪渊先生,你现在,在魏家是什么身份”白小升忽然问道。
魏雪渊眼神一眯。
魏雪玄也忍住了扬起下巴,冷眼看向白小升。
“你是魏家的家主吗还是魏家掌管什么重要产业,是话语权极大的关键人物”
白小升心平气和地问道。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让四周的每个人皆听到了。
“我”魏雪渊本想说“我是什么地位,与你何干”,白小升却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你什么都不是”白小升声音一沉。
“甚至你没资格去海外,去打理魏家那些重要产业”
“那你,有什么资格置评我”白小升声音抑扬顿挫。
“选中我的人,未来会是魏家家主,允许我今天来的人,是现任魏家家主,还有魏家一众长辈”
“你这般羞辱我,岂不是当众否定轻慢家族长辈决定,你这是目无尊长,还是不孝”
“况且如此当众口不择言,你简直是在侮辱魏家的教养简直不配为魏家子孙”
白小升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声高八度,一句跟着一句,平和却稳健,一字一句都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不用一个脏字,骂魏雪渊一个狗血喷头。
四周人都听愣了,听傻了。
魏雪渊、魏雪玄万没想到,白小升居然敢如此说。
他们神情瞬间惊怒。
“混账,这里容不得你放肆”魏雪玄大怒,一把夺过堂哥手里的酒杯,直接把酒泼向白小升。
白小升身后,雷迎反应奇快,魏雪玄一动,他便直接从身边呆立的侍者手里抢过托盘。
那杯酒泼过去,直接落到托盘之中,而后被一甩,原路返。
魏雪渊、魏雪玄猝不及防,被挡来的酒水劈头盖脸泼中,弄得如女人般惊声尖叫,无比狼狈。
“混蛋,姓白的,你敢撒野来人,给我把他们赶出去”
魏雪渊一边惊惶擦着头发,一边大怒道。
白小升暗暗长叹。
看来,今天这动静小不了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奉陪好了,把事情闹大,让魏家长辈来评评理
正当白小升也准备豁出去之时,有人大步走进这大厅里,声音娇俏,“哟,这里好热闹啊。怎么,酒会改成东方的泼水节啦。啧啧,魏雪渊你行啊,动辄发号施令。好啊那我倒要看看,谁敢来赶他们出去谁敢,赶我白月风的朋友”
白月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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